他僵了几秒，下腹如同火烧。

        他这一串是不是但是的，很难让人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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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叶曦文的房子里到充斥着主人的气息，也不知尹兆霖是睡饱了，还是闻到了熟悉妥帖的味，朝客厅走了没两步就转过把他扑在门上，仿佛忽然认清了他是谁，半阖着眼哼哼唧唧地撒：“老公……”

        他从车绕过来，尹兆霖醉醺醺的眼神就跟了他一路。

        尹兆霖静止了一瞬，叶曦文便松了口气打算抽回手来开车上路，不料尹兆霖张开大，把他的手夹进里去了，有一格外幼热的小嘴隔着短压在他手背指背上。

        他隐约觉得叶曦文刚刚和他接吻时有点冷淡，犹豫着不知自己是不是认错了人，傻呵呵地笑开了：“不，不好意思，刚才好像亲错人了……”

        尹兆霖把脸皱成一团：“为什么，开房…开房，嗝，你要、要干嘛？”

        等叶曦文上了车，还没在车里坐稳，就被热腾腾的小醉鬼黏上了。缠着他索吻求抚摸，他那段壮结实的腰不停扭来扭去，轻薄的夏天衣物在屁上绷得紧紧的，勾出浑圆饱满的轮廓。

        叶曦文边安抚他边把他往外推，不想让正副驾驶之间的中央扶手硌到他。

        “还，还没有，呃，他好像…还没变成我老公……”

        “……好像？”

叶曦文手脚轻柔地把他扶进副驾驶，关上了车门打算绕到另一侧去开车时，就看见尹兆霖的手掌贴在车玻璃上磨蹭，殷红一片的脸也凑近了，红的嘴急切地一张一张的，听不清在说什么。

        只是抱他回家费了点力气，尹兆霖一分量十足的健壮肌肉，等叶曦文把他半搂半抱半拉地弄进家门，自己额上已经覆上一层薄薄的汗珠。

        叶曦文目不转睛地看路，开车，顺便逗他：“你才多大，就结婚啦？”

        “是…不是……但是，嗯，他喜欢我叫他老公。”

        好在这姿势奇怪得很，把尹兆霖硌得不适，于是他很快就嫌弃起来叶曦文的手，把它揪出来丢到一边，还给了叶曦文。

        叶曦文虽然听不清他在哼什么，但觉得听起来尹兆霖还开心的。

        他在车上睡得香甜，被撩拨起的叶曦文也没觉得有多受苦――只要尹兆霖不凑过来摸他闹他，忍一会儿也就海阔天空了。

        尹兆霖酒量不行，但酒品还不错，真喝多了就乖乖地一躺，不喊不叫的，也不打呼噜。

        “有点像我，老公…”

        反正可爱的醉鬼嘛，要么是遇到好心人送他安全到家，要么是遇到老氓把他吃干抹净，吃之前还不忘涂点酱。

        他一向比较能忍。

        “出来吃饭……带什么、份，证……”

        “…唉。“

        叶曦文看了看他，无可奈何地伸手一了把他的脸，驶过了路口：“你是小猪吗，在哪都能睡得着。”

        叶曦文按住他的大，用上哄小孩的语气：“宝贝乖乖的，回家再脱好不好？”

        他打了一个酒嗝，车内弥漫开来一甜蜜的菠萝香。还不等叶曦文说什么，他先把脸凑了过来，努力睁开混沌的双眼：“你长得有点…嗯……”

        “嗯？”

        他闭着眼睛，整个人挤进叶曦文的怀里，用自己的嘴寻找叶曦文的嘴，他的眼睫微微颤抖，边啄吻对方柔的边哼：“到家了…”

        “你带份证了吗乖宝贝，”叶曦文踩下油门，面不改色地诱哄，语气却有点急，“我们去开房吧。”

        叶曦文：“有点什么？”

        “……每次那个，我叫他老公，他都、都很用力…得我，好鼓……”

        “热……”

        叶曦文忍无可忍地在等红灯的路口扭过脸来，想要教育教育尹兆霖，在外面不要口无遮拦什么话都说，却发现小醉鬼脑袋一歪，正对着他的方向睡着了。

        车载空调24度。

        仔细凑上去听，还能听见平稳的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