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见机行事，知此不需要他，很自觉退了出去。

        萧涵喜欢有教养的孩子，这么当着客人面笑出声，希漠怕是要吃点苦的。

        有佣人泡了新茶过来，希漠服侍萧涵落座，男秘书客观地汇报工作及在四楼调教室撞见的“程小姐”的所作所为。

        “没有。”

        “随便减？”萧

        萧涵就把她否认了个彻彻底底。

        “程小姐对这个合约还有什么补充吗？”

        终于，萧涵注意到她的尴尬了。

        很好，现在只有她和萧涵两个人了。

        二楼书房。

        萧涵一直很喜欢这句，且说到到。

        “程小姐，首先抱歉，没能及时回来赴约。”还真有一点歉的模样。

        但是萧涵是她的。

        ……

。

        “可以，”萧涵挽住希漠，“程小姐先请。”

        秒针走过的声音。

        希漠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主人问你喝咖啡还是喝橙汁。”

        多熟悉的语调和台词。

        希漠乖巧地跪在萧涵的边，像宣告所有权一样把靠在萧涵的大上，蹭了蹭。

        果然，萧涵对他吩咐：“到二号室等我。”

        萧涵坐在书桌后，背景是到天花板的檀木书架。里面装满了程简萱看不懂的原版书，以前看不懂，现在也看不懂。

        那是我的位置。

        萧涵看透了程简萱的心思，开口：“这是希漠，弥暮的会员。”又向希漠介绍，“程小姐，我的一个……”偏过来打量了程简萱一下，斟酌了一个份给她，“合作伙伴。”

        “……啊？”程简萱回神，“唔，好，你说的对，就这么办。”

        她也想，跪在她脚边，请求惩罚。

        而后是美男添香的场景。

        现在听来，除了是威胁以外，更多的是放过的宽容。

        程简萱拿出那份合同，“萧涵，我舅舅把这块地交给我负责了，我想去你书房慢慢谈。”

        “但我有，”萧涵说，“城南离市中心较远，这块地虽好，但终归有限制，这个价位……”

        “关于贵公司提的意见，致丞会尽力合，至于城南那块地的事宜我想程小姐也不太清楚，我和程总晚上会进行视频会议的，就不劳程小姐现编现卖了，李叔，送客。”

        那男孩真乖巧，那个样子离开还不忘懂事的关门。

        “价格你随便减，我完全同意。”

        现在是真的，断干净了。

        男秘书接过合同，交给萧涵浏览。

        一切都是那么井然有序，程简萱就像一个多余的人，坐立不安。

        对她说话了。

        程简萱坐在书桌前的沙发上，脑海中不断闪现出她在那张书桌上被萧涵玩到高的各种零碎场景。

        但萧涵话锋一转又，“四楼是我的私人领域，请不要乱闯，相信程小姐是最清楚这里的规矩的。念在初犯，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她还一句话都没说。

        原来除了我，其他人也可以这么亲密地靠在你边。

        希漠就着那姿势不敢起，往门口爬去。

        只能是她的……伴侣也好，主人也罢，只是她的。

        “程小姐？”

        希漠半坐在老板椅的扶手上，手搭过靠背，环在萧涵脑后，熟门熟路，显然不是第一次了。

        抬却撞见萧涵看穿一切的眼睛。

        “等下！”

        有侍者跟上来。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程简萱在心里呐喊，却没有立场讲出来。

        羞耻。

        希漠也反应过来自己的失礼，吓得到椅下跪好，认错：“主人，希漠错了，请主人责罚。”

        连程简萱最嚣张那会儿也不敢踩这句话的底线。

        怪不得萧涵喜欢。

        连朋友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