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梁嘉羽又看向席徴，此刻他正微垂着眉眼专注地看着电脑，手掌覆盖着鼠标，食指微微屈起在鼠标中间动——他好像在浏览着什么。

        席徴轻笑了一下，然后合上电脑，走向调教室的中央，对着梁嘉羽的方向说：“过来。”

        梁嘉羽心脏怦怦直，他知这是要开始了。调教室内明亮的灯光骤然熄灭，紧接着席徴所在位置的室中央上投下一束幽冷的白光。他步履缓慢地朝着席徴走，最终停在了距离席徴约三米远的地方。

        他脱衣服的手都在颤抖。

        牛已经喝光了，梁嘉羽了一个空，空盒子的声响有些大，梁嘉羽觉得丢人，微微侧过看向地面，耳发热。

        “这儿。”鞭子的落点又回到了梁嘉羽的脆弱端。

        梁嘉羽的已经完全立，上的小孔颤颤巍巍地吐着清澈的。

        这是第一次，他在席徴的面前。他能感觉到对方宛若实质的目光在他的全逡巡，好似在打量一件商品，看得仔细，而他则站在原地任由对方检查，等待着最后的评估。

        “啪”地一声响，鞭子再次着梁嘉羽的抽在了他另一条大的内侧，两条鞭痕一左一右对称。

        他从后的架子上拿过一副手铐，拨开梁嘉羽挡在前的手，拷在了背后。

        “说话。”

        席徴收回了鞭子，再次发出了命令：“现在，跪下。”

        “重复一遍我的话。”

        这样的意识让梁嘉羽下腹微缩，紧接着，他下的微微抬起了。

        席徴对这个距离不置可否。他平静地看着灯光之下的梁嘉羽，嘴轻启：“把衣服脱了。”

        席徴的视线至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梁嘉羽，一直都在观察着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判断着他是痛苦还是愉悦，细地把控着游戏的每一步。

        分别是梁嘉羽入会前填写的申请信息表和调研问卷。

        “继续。”

        席徴的视线则停在了他的，不再移开。梁嘉羽下意识地用手去挡他的。

        梁嘉羽的脑子有瞬间的空白，他抬去看席徴，对方站在光圈与昏暗的交接，半明半昧的光影里，黑发深瞳，气势凌人。

        梁嘉羽的心不正常地动着，心之快，仿佛回到了两个月前的那个雨夜。

        这加重了梁嘉羽内心的不安和惶恐，他小幅度地活动着两只手，包裹的手铐摩着他的手腕，不痛，但被束缚的感觉却十分明显。

        “明白了吗？”席徴语气缓慢，看似悠闲，却带着绝对的压迫。

        视线被阻隔，席徴抬起去看梁嘉羽的脸。小家伙的脸已经红扑扑的，视线游移不定，透着慌张和不安。

的这句话，还发了两份文件过来。

        “没有您的允许，我无权碰或遮挡自己的。否则……”梁嘉羽的声音开始有些颤，“否则，将受到来自您严厉的惩罚。”

        “在这儿，牢记你的份。你是我的隶。你的属于我。”席徴的羊鞭沿着梁嘉羽的小腹和膛上移，过他的结，最终点上了他的下巴，“没有我的允许，你无权碰或遮挡你的任何一个位。这一鞭是给你的教训，再有下次，抽的地方就不是，而是——”

        下一秒，梁嘉羽就猛地垂下了眼睑，看着手中的牛盒，了一口牛。

        上的疼和心里的怕交织在一起，梁嘉羽不敢再磨蹭：“明白了。”

        然后鞭子忽然抬起又落下，着梁嘉羽的抽在了他的大，留下了一条颜色鲜艳的红痕。梁嘉羽“啊”地一下叫出了声，痛感和惊险一并刺激着梁嘉羽的脑子，连周围的空气都残留着后怕的震颤。

        席徴手里的鞭子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梁嘉羽光是看一眼，心里就瘆得慌。

        席徴抽出一支羊鞭，鞭贴上了梁嘉羽已经昂扬起来的。脆弱而感的地方被看似柔实则残酷狠厉的刑摩，梁嘉羽的都在阵阵颤栗着。

        他和席徴交往两个月，却并没有上过床，只是约会的时候有过各种边球的撩拨行为。

        梁嘉羽坐在沙发上，一边咬着喝牛，一遍偷偷打量着这间调教室。每看一样东西，他的脸就红一分，不知等一下席徴会对他用哪些……

        “我……是您的……隶。”梁嘉羽说得结结巴巴，席徴却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地看着他，示意他接着说。

        席徴若有所察，抬起，视线穿过电脑上方，和梁嘉羽对了个正着。

        “我的一切包括，都属于您……”

        梁嘉羽事先早已有所准备，对这样的场景也设想过无数次。只是命令他的人从一团模糊的光圈象成了席徴的模样，让他还是有些紧张。

        衣服一件件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