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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有早罚

        “十七。唔,好疼……”

        从确立关系开始,席徴就一直在小心维持着他和严厉对他之间的一个平衡。

        他的手指在空中转了一个方向,指腹与梁嘉羽脖子上的颈圈相接,慢慢移动,然后在他的打了个圈。思维也在同一时刻缜密地周转着。

        主的游戏,如果他想,他可以完全掌控对方,控制其望、排以及神,甚至是凭着席家背后的势力,超脱出游戏,从而主宰对方的整个人生,让对方变成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隶。

        见梁嘉羽仍不说话,席徴下意识伸出了手想去安抚他,但在即将接到他的时候停了下来。

        席徴好似没有发现他上衣下隐隐约约立的玉,继续稳着节奏和力打。

        “一。”梁嘉报数的声音微颤。这个力比昨晚挨打的手板还要重些,第一下就有点疼。

        此刻让他左右为难、权衡再三的不过是又一次的平衡把握。

        而且大早上不穿子跪在床边挨打,实在是……他发现他下已经有抬的趋势了。

        多打的十下就是他躲了一下的后果,梁嘉羽轻咬着,摇了一下

下,木板打在掌心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十五六下之后,掌心开始积痛到有点难以忍受。

        “十八。”不曾减少一点的疼痛在戒尺打下的瞬间蔓延开来,梁嘉羽的眼中泛起了泪光。

        一次又一次强势的掌控和主导,一次又一次细致到不可思议的照料,从不让步的责罚,从不掩饰的溺……

        城墙坍塌,迷雾缭绕的森林之上,是一被征服的赤,一颗有了信仰的赤忱心脏。

        席徴将他的手放下,他手的状态,冷敷理一下就可以了。席徴去浴室取了一块巾,浸了冷水后拧干,然后将巾绕着他的手缠了一圈。等巾不凉之后取下来又去浸了一遍冷水,反复三次后,再去摸他的掌心已经不热了。

        但,梁嘉羽是不同的。

        席徴顿了一下,戒尺再次扬起。梁嘉羽紧张得攥紧了另一只垂在侧的手,但挨打的这只手却一动也不敢动。

        席徴听他声音都疼变了调,又将他的手又拉过来放在掌心看了看,颜色浅红,了薄薄一层,摸上去有点热。

        昨天挨晚罚的时候教过的规矩。梁嘉羽将手捂在前,忍痛闷声说:“谢谢主人。”

        早罚很快就结束,席徴松开了梁嘉羽的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等了一会,问:“这个时候你该说什么?”

        这样轻柔饱关怀的语气,在前一刻钟还毫不留情责打的衬托下,温柔被无限放大,爱则犹如有了实质一般密密实实包裹着梁嘉羽,让他几乎垂泪。

        他感觉到,从进俱乐起就高高竖起的防备城墙在顷刻间轰然倒塌。

        席徴轻轻按了按他的手问:“还疼不疼?”

        不能说求饶的话,喊疼还是允许的。

        想了半晌,席徴妥协似的地放轻了声音哄:“你在想什么,告诉我好不好?”

        “下次还躲不躲了?”

        梁嘉羽不吭声。

        席徴凝眸看了他一会,突然笑了起来,话语里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无奈:“总是这样,罚的时候乖得很,罚完就有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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