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不许哭。”鞭抵住了他的下巴，感和主人的语调一样泛着凉，“你不能总是这样，嘉羽，哭不能解决任何问题。我以前有因为你哭而少打一下吗？”

        白的上已经有一条鞭痕迅速起发紫，狰狞可怖。

        席徴转了转手腕，鞭子如蛇尾一般灵活地摆动着，然后气势凌厉地划过梁嘉羽另一侧的。

        他艰难地重新撅起，摆好姿势，便听见席徴说：“现在，你有一个选择。”

        “啪——”

        席徴用手掌掴打了他的十几下，没用几分力，但那原先雪白的已经被染上了一层浅红色，抚摸上去微微发热。

        “这是热。”席徴着他的说，“待会会有些疼，每一鞭都会比以往任何一次疼。”

        调教室内陷入了一片死寂。窗外黑黢黢的夜从雨痕斑驳的窗入侵进来，吞噬了梁嘉羽的思考能力。

        他听见一声轻叹，然后温和了很多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朵。

        席徴眼眸微黯，呼也热了几分。他抬起手，对着那条鞭痕下方一点的位置挥下了第二鞭、第三鞭……

        他按住梁嘉羽因为不安而乱动的腰，说：“记住了，不许哭。哭了的话，我会用同样的力打你六十下。”

        “啪——”

        “什么选择？”梁嘉羽的嗓音嘶哑，鼻音重。

        “接下来，我会打你的屁三十下，如果你不哭，我们今晚的惩罚就到此为止，好吗？”

        手肘撑在柔的地毯上，梁嘉羽腰下塌，将抬至最高，送到了那将会带给他痛苦的鞭子之下。

        冷漠的主人，严酷的惩罚。这一晚注定不是一个温馨的夜晚。

        “下午和晚上，为什么没有写论文？”席徴用鞭扫过梁嘉羽上的痕，成功地让他稳定下来的又发起了抖。

        “很好。”席徴颔首表示赞许，收回了抵在他下巴给予他压力的鞭子，“那么现在，趴下，屁撅着。”

        锐利的疼痛从尖炸开……梁嘉羽感觉到自己的眼眶有些。才三鞭……他就哭了出来。

        不哭……不能哭……这样的力，一下都这样疼，六十下……不能哭，梁嘉羽咬紧了，不停地自我暗示着。

水淹没，眼尾染上了而靡艳的红色。

        梁嘉羽痛叫出声，隐藏不住的哭腔放大了他的害怕。眼泪悬在眼眶里险些落下。他趁着鞭子落下的空隙，抬手了一下有些的眼角，撑着红透透的眼眶憋泪。

        席徴站立在一边，等待着小隶重新稳定翘起。

        梁嘉羽抬手干净脸上淌出的泪痕，然后努力撑着红红的眼眶憋回了将出未出的泪。

        梁嘉羽痛得闷哼出声，一条鲜红的鞭痕从他前的上划过。最脆弱的地方被这样抽打，无疑是将疼痛无限放大。剧烈的疼痛将梁嘉羽从望里剥离了出来，让他模糊的灵台瞬间清明。

        梁嘉羽害怕地呜咽了一声，主人的手掌离开了他的、上又被轻拍了两下……任何一点风草动，都让可怜的小隶发抖。

        席徴安抚地轻拍着他的背，说：“告诉我，就能去掉加罚。只剩下一鞭。”

        三十下……应该一下就过去了，梁嘉羽点，说：“好，我不会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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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嘉羽睁着的眼睛去看他的主人，摇了一下，说：“没有，我不想哭，可眼泪它……它自己要掉下来……”说着，便跟真的似的，一颗泪划过了他的面颊，从下巴坠落。

        第十四鞭。

        但等迎来真正的鞭子时，细细发抖的立刻就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起来。他的主人所言不虚，这样的疼痛，的确是他从未验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