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顾寒舟早已奄奄一息，趴在地上阖了眼，竟抵住了药，眼看着半昏半睡过去。皇帝让一个通医术的仆从把了脉，听那仆从低声“命无碍”，放下心来，笑：“虽已夜深，但顾卿莫急着休息――朕和你之间的账，离算完还早着呢！”

泪缀满的内，调笑：“还是这张小嘴最乖巧。瞧，吞了这么多蜡油，欢喜得紧，都笑得合不拢了。”

        皇帝驻足观赏好一会儿，甚至用手将内积蜡压实，待花径再也无法容纳更多，才终于将烛台撤下，又命人为刑架上的顾寒舟解开束缚。

        顾寒舟不想再教皇帝得意，干脆放空了目光不去理他。皇帝拍拍他红，仿佛自言自语地：“这小嘴也实在饥渴，还巴巴地等着朕继续喂呢。不过朕的胳膊有些累了――”说着示意内侍将一柄长挂钩支在刑架上，将烛台焰心对准顾寒舟密正上方，倾斜着定住，任火焰扑闪着化红蜡，一滴滴烛泪准确地坠入花心，引来顾寒舟的压抑的低泣声。

        皇帝换了好几轮蜡烛，一接着一，顾寒舟挣扎的动作慢慢变得虚乏脱力，抽泣的声音也沙哑得不成样子。过了大半个时辰，被开到极致的密填满了红蜡，密密实实地堵住了，再滴下去，烛甚至满溢而出，从红的口漫向早已遍布蜡印的。

        内侍领命放手，没人钳制的顾寒舟立刻奋力一挣，铁链哗啦声中，将口从红烛下方挪开，那点点滴滴的烛泪顿时都落到了上、里。虽然仍是疼痛，却比滴入花径要轻松许多。

        说着让内侍推来另一座刑架，皇帝从一排刑中随手抽出一条散鞭，指着伤痕累累的顾寒舟，沉声：“吊上去，朕来替他好好醒醒神！”

        皇帝早料到如此，并未厉声呵斥，反而悠然笑：“当心，朕让人替你数着哪！这小嘴浪费了多少点蜡，待会儿可都要加倍还回来。”

        皇帝瞧着却并不合意，干脆吩咐：“人都撤了！莫按着他，让他自行把蜡油吞下去，直到那张小嘴填满为止。”

        顾寒舟哪肯听从，目光倔强，抽噎着扭动被铐住的手脚，摇得刑架频频晃动。皇帝冷笑一声，命人又支起两杆铁钩，将红烛分别插在其上点燃，更多的烛泪火一般淌下，虽有大半落在口之外，却仍有不少被填埋进他敞开的花径，点点滴滴打在脆弱的内上。

        顾寒舟高举的双手攥成拳，仍是扭动不休。一时间，那红烛落下的热多数偏开，落到了别。待一蜡烛烧完，他花径之内烛泪只添了浅浅几片。皇帝命人捧了一大匣同样的红烛过来，语气平淡却暗威慑地：“朕备的蜡烛多得很，顾卿一日没被‘喂饱’，一日就这么吊着罢。”

        每每有热灼上内时，顾寒舟都会不由自主地倒一口气，后用力一缩，挣扎翻转，又被内侍死死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