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了笑话。

        这一次的间隔实在太久，皇帝许久都没有落下第五记鞭子。顾寒舟双目被黑布遮掩，本看不见任何东西，眼前茫茫一片，也不知发生了什么。

        剥夺了视力之后，其他感觉反而更加锐。顾寒舟甚至能听到自己周围诸人的呼声，感觉烛光照在他最羞耻之的些微意，感受到空气过间的伤痕的细微波动……还有皇帝从未挪开的目光，鹰一般锐利地钉在他敞开的密之上。

        可皇帝没有任何动作。

        一息，两息，三息……过去了许久许久，久到顾寒舟差点以为自己只是了一个噩梦，第五鞭突然猝不及防地甩落！

        啪――！

        鞭梢像一条灵活的毒蛇，狠狠将扎进被扯开的口，火辣辣地咬上无比的媚肉，内上顿时鼓起一一寸来长的鞭印！

        “呜！！！”这一鞭太过阴毒，顾寒舟差点背过气去，仰将猛地跃起！

        “……五！”手下的挣动太过厉害，内侍打了个激灵死死压住，高声唱数时，差点慢了一拍。

        啪！啪！啪！啪！啪！……

        “六！七！八！九！十！……”

        风声呼啸，一连数鞭随之甩落，鞭鞭刁钻，在感的密之内抽出条条红痕；其他位也被狠狠照顾到，鞭梢扫过之时，每次都会带出片片红蜡。

        顾寒舟眼前黑布已经被泪水沾。眼睛涩得发疼，他用鼻子发出沉闷的哼声，前额抵在刑台之上，撑住自己的，免得狼狈地倒塌下。

        鞭子着肉声仍在继续――

        啪！啪！啪！啪！啪！……

        “……十五！十六！十七！十八！十九！……”

        顾寒舟下早已咬得伤痕遍布。捆住手脚的绳索铁链也早已把手腕和足踝磨破。还是抵不过自然的反应，他趴在刑台上抽噎起来，双肩一点一点地颤动，却还是不肯发出别的声音。

        啪！啪！啪！啪！啪！……

        “……二十四！二十五！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

        内侍的唱数声带上了一丝沙哑，而顾寒舟眼前冒出金星，耳旁似乎也有阵阵嗡鸣。

        一鞭接着一鞭，他怀疑自己的已被抽得血肉模糊，不堪入目。然而在皇帝等人眼中，量好位置挥下的长鞭密密实实地落在中，将其中细腻感的肉打得红痕交错，即使蜡印被尽数扫落，中的颜色也是一片艳丽的红，没有打破半分肉。

        顾寒舟双中的隙本是一条幽深谷，此刻渐渐胀浮起，几乎鼓起了一指来高，夹在同样红的两片中，依然十分醒目。

        那密被来回残忍狠抽，未逃过任何一下责罚，在挥落如雨的鞭打中得不成样子。即使内侍奋力拉扯，也很难拉开鼓鼓的嫣红口。上面原本细腻的褶皱被印撑开，鼓成圆一团，心的隙都变得难以钻入。乍一看，密就如同一粒熟透的小水蜜桃，颤颤巍巍地夹在两片中，随着鞭子的甩落瑟瑟发抖，好像在坠在枝随风摇摆，惹人怜爱。

        啪！啪！啪！啪！啪！……

        “……三十二！三十三！三十四！三十五！三十六！三十七！”

        行鞭近半，顾寒舟趴在刑台上，泪水都要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