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并未继续为难于他，只是用外袍将他赤的裹了，抱着他从石室回到卧房，亲自为他梳洗一番，把他送回榻上。

si  m  i  s  h  u  wu.  c  o  m

        灌完一袋，皇帝抽出竹，换了新的继续。一连三袋之后，顾寒舟已觉内鼓胀，皇帝却不肯住手，一味地他忍耐，手法强地灌到第五袋，使他小腹都被水撑得微微隆起才罢休。

        那通医术的仆从再度奉命诊脉，犹豫片刻开了个方子，皇帝命人下去煎药，又将外用的珍贵药膏在他上敷了，允假几日让他卧床休养，然后便要离开。

        说罢双手探入顾寒舟，摸到他红紧闭的密，两手指钻入心，然后用力朝两边一扯――密被撑开一个嫣红的小，饶是顾寒舟咬牙想要憋住，花径中的汹涌水还是哗哗地倾泻而下！

        低见顾寒舟眉峰蹙起，眼底带着恼意，知他不肯信，皇帝冷笑一声就要走，谁知袖摆再次被拉住。

对准顾寒舟中心，手一沉，将细长的空心竹强行一节节插入，直至没。

        下传来淅沥水声，顾寒舟僵地弓起背脊。他已耗尽力气，情知无法挣扎，只得趴伏着承受水不断冲刷内，心中犹如火烧。

        皇帝还用宽大的手掌在顾寒舟微鼓的小腹上摸了摸，刻意羞辱：“像个怀了龙胎的后妃子。”在他耳旁呵了一口气，哼笑讥嘲，“顾卿――不，爱妃，你这是几个月的孕？”

        灌入时还是清水，出时混着白色浊，看上去淫靡而引人遐思。不多时，水渐停，皇帝用手指一戳，到一个小小物件，原来是被困在口卡住，堵住未尽的浊。皇帝饶有兴致地掏弄了几下，颇费了些气力，取出了早先入的一枚青玉扳指，水这才重又顺畅。

        只听得一阵哗啦呼啦的水声，待腹中水尽数出，顾寒舟已奄奄一息，面上血色褪尽。

        说着，让顾寒舟背靠在自己怀中，两臂分开抬起他双膝弯，将他整个儿抱起，凑近一个木桶边缘，把他被迫出的下悬在木桶之上，低声笑：“爱妃生一个让朕看看。生得好了，朕就将你娘的事说给你听。”

        皇帝以为他仍要追问，谁知顾寒舟只是用低哑的声音艰难地：“陛下说过……天章、启文、溯玉书阁的万卷书册随臣取用……这几日可否容臣……容臣借阅数本……”

        说着，顿了顿，无声深一口气，从牙里，“――用此十六字形容已足够：寡廉鲜耻，自甘堕落；掩袖工谗，狐媚惑主！”

        最后将竹抽出时，因为密早被鞭至红如桃，夹得甚严实，竟连一滴水也没有出。皇帝见状啧啧称赞，说将来定要多试几次，简直让顾寒舟羞愤死。

        的花径再次被异物开，虽然细长，那屈辱之感却尤为鲜明。数息之后，随着皇帝的按压，水中的清水顺着竹涌而出，汩汩击打在花心深，不一会儿就将甬内灌成了汪洋泽国。

        皇帝定定看他一眼，沉默片刻：“难得顾卿在病榻上仍手不释卷，行，朕允了！”

        顾寒舟忽然抬手拉住他袖摆，皇帝低看他，见他虚弱已极，仍坚持开口，看嘴型问的又是“我娘”，目光幽深，嗤笑一声回答：“这么想知？好，朕告诉你！你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