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舟理好衣冠，好不容易回到办公之所，沉下心来整理了些散乱文书，猜到这不过是短暂憩息。果然不到一个时辰又蒙受召唤，他在同僚艳羡的目光中深一口气，随那阴魂不散的内侍往殿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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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及拜见，他就在皇帝的吩咐下被押入耳房，如一只无力反抗的无辜羔羊，跪在刑台之上。衣衫后摆被撩起，亵被褪至膝弯，细长竹深深埋入花径，汩汩的温水在柔的甬中不住冲刷。顾寒舟咬着口衔，俊秀的眉目拧成一团，忍受着下反复的灌洗。

        顾寒舟冷淡：“陛下说笑了。”自石室中出来，在每隔一日举行的朝会之上，他也历经数次折磨，皆出自皇帝授意。齐整的衣袍之下，总是藏着种种不堪：有时红绳纵横，以暧昧的手法将他感束缚，让他有苦难言；有时是重物缀上的红樱，将那拉扯得胀充血；有时是藏在柔禅衣间的暗针，让他稍一动作，肌肤就会被尖锐刺破……

        虽非大刑，却同样难捱至极。

        蔽的亵被皇帝拉下一截，宽大手掌按在柔的肉上，沾了药膏，耐心地按压着。

        皇帝舒缓了面色，松开他发丝，手指却开始起他密致的褶皱，拉长了调子：“事到临才想起求饶？晚了！”说着，拈起案上一方明透泽的长形田黄石章，拇指在光洁的章面上摩挲了一下，从中出一声嗤笑，，“朕知顾卿怕羞，这方私章是朕的爱物，一时还未寻到适意的锦盒装盛，若你用下面的嘴儿住，乖乖温养一日，人朕就不召了，否则——”

        皇帝查看之后，放开他足踝，坐上矮榻，将顾寒舟横放上自己膝，压住他后背，迫他前趴伏，后高，方便他的查看。

        皇帝爱不释手般把玩着，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顾寒舟伏在他上，散乱的墨发遮住煞白的面色，下几乎被咬破，一双点漆般的眼眸沉郁得吓人。

        掌心之下的腰柔韧纤瘦，如一束青涩的柳枝，不胜凉风地轻颤着，似乎稍一用力就能折断，脆弱得让人心惊。后却还有些肉，皇帝瞧着只觉圆可爱，想起他平日纵不弯腰此也是微微翘的，大掌忍不住将拢起，抚摸着细腻的肌肤，感受手下的柔。

        过了约莫一炷香，皇帝才恋恋不舍将他放开，让人将他领下去草草用了些吃食。

        或许他该庆幸官阶低微，朝会时少有人注目，让他得以顺利将惨白的脸色、汗的额角掩饰过去？

        “还没受够教训？！”皇帝沉声呵斥，撕开他衣襟，见他口交错的鞭痕还未全然消褪，威胁，“再闹起来，朕可不会手下留情！”

药，赏了他一顿鞭子，将他赤着在子上绑了一日才罢休。从此之后，他竟似驯服许多。

        听到皇帝的威胁，顾寒舟面色陡变，手背迸出几青，良久终于压下口怒火，涩声：“……还望陛下恕罪。”

        内伤药灵验无比，之前板子轮番击打留下的血淤已全然消散，只留下微微的胀，以及一层好似羞涩的薄红。皇帝将手钳在他腰上，紧抿双，垂下眼帘。在热的视线下，顾寒舟羞愤地扭动几下，旋即又被强行压下。

        皇帝亲自褪去他鞋袜，将他纤细的足踝握在手中，见他足背上白玉也似，圆的脚趾微勾，几片指甲如小小的荷，透着一抹淡粉，足底却是红一片，受压厉害的几已泛着青紫，爱怜一般地轻声：“你受苦了。”

        皇帝恼火地将他按下，“啪”的一声，一巴掌抽在他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印。

        见顾寒舟犹有不忿，皇帝思绪一转，扔下镇纸，抽出一份奏本，揪起顾寒舟发束让他看清上面的名姓：“罗权——这位也是青阑书院出的罢，正于太常寺供职，顾卿当唤他一声师兄。朕召他至御前，让他看场好戏如何？”

        虽自那日起皇帝还尚未“临幸”，每隔二三日，他总会承受一番这般的羞辱。

        顾寒舟双目蒙上一层水汽，待要再反抗时，“啪、啪”两声脆响，上一片热辣辣的疼，原是皇帝将桌上白玉镇纸抄起，当刑来回挥舞。

        这半月以来，顾寒舟腰、脚上都添了些新伤，或许是顾及旧创，上倒是未受责罚。

        顾寒舟气得浑打颤，皇帝却已不由分说，探入两指分开他闭合的心，将那透莹的田黄石章缓缓推入。

        感受到皇帝肆无忌惮的动作，顾寒舟颤抖得愈发剧烈，忍不住奋力挣扎，试图摆脱桎梏。

        今日皇帝似乎也无云雨之意，见内侍将他架过来，顺势抬起臂膀，将他揽在怀中。闲闲翻了几本辞藻空的奏本，皇帝又转了念，迫他弓趴在自己上，用手指拨开他双，查看他藏在幽谷中的密。

        时而，时而摩挲，时而用指腹浅浅叩击，点出一痕甜美的凹陷，时而轻轻拍打，迫得弹颤抖，时而手指并拢，用指夹起一片肉，扭动拧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