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的麻绳磨破了肉，私柔的肌肤上现出十余细小痕，大内侧遍布血丝，在辣油的灼烧下抽搐痉挛。

        他一步一停，仿佛背负着千钧重物，皇帝也不促，唯有楚王时而不甘心地推上一把。

        他足下晃得实在厉害，每次楚王不费多少力气，就能让他扑通一声摔下了绳索。这一程跌落的次数太多，责罚累积到了一个惊人的数目，到最后，他只能靠着内侍架着，被固定着腰，无力地承受上疾风骤雨般的击打。

        内的“探花杵”自从被撑开后再未缩回，残忍地扩成一朵银光闪闪的梨花，迫得隐秘的花径大喇喇敞开着，展示着内被折磨得冶艳充血、柔热的媚肉。当顾寒舟俯撅受罚之时，那私密的淫靡春光更是一览无遗。

        更别说竹篾挟着烈风落下，将肉打得瑟瑟抖动时，那红的口无助地抽动收缩，口中的媚肉也随之哭泣着翻卷，却被刑上密实的长条银片压住要害，在刑边缘鼓胀痉挛着，却如何都挣脱不得，只能如被破开的柔蚌肉般，在凌之下悲哀恸哭，沁出珍珠般的蜜――这般美景，实在教皇帝心旌动摇，看得目不转睛。

        疼痛铺天盖地，耻辱刻骨铭心。顾寒舟面色惨淡，角挂着血丝，心力几乎耗个干净。机械地走完最后一步，他伏在尽的刑架上，人事不省。

        皇帝抱他下绳，在他肩轻轻推了推，他便无力地倒下去，跪在地上，背脊蜷成苍白脆弱的弧度。

        一桶冰水浇下，皇帝取下悬在半空的画卷，用画轴挑起他下颌，沉声：“顾卿，朕数到三，你站起来，朕就把画给你。”

        顾寒舟神志昏昏，麻木地睁开眼，耳畔嗡嗡作响，外界的声响半点听不分明。

        皇帝又重复了一遍，不不顾地开始念：“一！”迟了片刻，顾寒舟终于微微一怔，艰难地跪立起来，用手撑地试图起，然而半途一个趔趄，又重重跌回石板上，目光涣散一片。

        “――二！”

        顾寒舟挣扎几次，好不容易拽住刑架支，借力上攀，还未到一半，楚王皱着眉将刑架撤开，他便陡然摔回原位，这次却是再也爬不起来。

        皇帝数到“三”时，他跪在石板上，十指痛苦抓在地面上，住费力弓起的，指尖因太过用力而泛出青白，只是始终没能成功立起。

        皇帝叹了口气，：“你莫怪朕，朕不是没给过你机会。”

        顾寒舟神情木然，边的血线却化作了血，上笼着一片死寂。

        皇帝蹲下，温柔地将他脸颊捧起，去他角殷红，低声安：“怕了？这几幅画朕先替你收着。一个月之内，你若能让朕满意，朕会再考虑将其归还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