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背着手，不时出言指点。不多时，内侍已将顾寒舟摆出了一个羞耻的姿势――左手探入双间，手心向上，捧起自己痛苦抽搐的玉；右手举在前，高高提起那个硕大琉璃壶上的把手，用壶子大的壶嘴套住玉的端。堵住铃口的银棒被皇帝勒令抽出，若顾寒舟忍耐不住，出的水必然会由此落入壶中。

        顾寒舟冷汗了全，屏住呼，片刻不敢放松。他腹内的水早已泛滥成灾，当玉封堵一去，外之意几乎没。然而仅存的神志却让他绷紧了，拼命憋住下异样的冲动，不愿连最后的尊严都被践踏。

        楚王不屑地轻哼一声，皇帝则无视了他刻骨的恨意，朝他送去一个阴冷的眼神，不怀好意地曼声：“顾卿饱读诗书，当懂得何为礼义廉耻。只是――人有三急，不知紧迫时顾卿还能不能守住，会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便溺？”

        内侍下手细致，顾寒舟从腰、肩臂到双手都被紧紧包裹，连十指都未能幸免，被密密实实地逐一绕了一轮。此物色泽浅淡，贴在肌肤上映出一层朦胧光华，淡淡的蓝意并未遮蔽他赤的，反倒在冶艳中添了一抹清冷。

        旁观的楚王见他被摆弄成如此模样，又是讶异又是兴奋，双目晶亮地：“三哥的好东西真是不少，件件妙至极！”

        顾寒舟目眦裂，几乎要将口衔咬碎。中腥甜再度翻涌，他用如刀的目光剜过楚王，又死死盯着皇帝冷漠的面庞，恨不能扑上去将他彻底撕裂！

        楚王却面喜色，扬声：“天下竟有如此奇物！”忙不迭地促，“三哥，快在顾寒舟那贱种上试试――”

        皇帝抚掌一笑，刻意将目光对准顾寒舟，放慢了声音解释：“不错！人要是被缚在这料子里，比麻绳枷锁都困得牢些。何况此物晶莹剔透，贴在肌肤上纤薄透明，不细看压瞧不出来。用上这‘绕指柔’，撅，分，搔首弄姿……想摆弄什么姿势就是什么姿势，旁人若不知情，还以为他是天生淫。”

        顾寒舟既知此物厉害，自然不肯轻易妥协，饶是内侍奋力压制，他仍不住挣扎，直闹得内侍满大汗，七手八脚将他牢牢定住，这才勉强将“绕指柔”给他缠上。

        皇帝角一勾，命几名内侍解开顾寒舟双手的绳索，将“绕指柔”贴在他上。

        顾寒舟低呜一声，皇帝低对上他蒙上水雾的双眼，心口猛地颤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恍惚。

        内侍毕恭毕敬地低，讲述：“王爷，此物乃是取月光蚕的蚕丝所制，在冰寒之下质地极，正应了‘绕指柔’之名；但若贴在肌肤之上，被温透，不多时就会褪去蓝意，变得坚韧，胜似百炼钢。因而用作束缚之，最是合宜。”

        替顾寒舟摆完这刻意侮辱的动作，内侍一面定住他形，一面用热巾帕拭他全。“绕指柔”绵的质地遇热转，不多时变得愈发的坚不可摧，也愈发晶莹剔透，连那抹清浅的蓝色也消失殆尽。顾寒舟被裹在这料子中，不仅不能挪动分毫，更糟糕的是，乍一看他竟仍是不着寸缕的模样，甚至好似主动岔开双，不知羞耻地捧起玉邀欢。

        这话中着莫大的恶意，皇帝说着走近他前，了被他捧在手心的玉，又屈起食指在无辜的浑圆上弹了弹。

        片刻后他立即清醒过来，想到自己方才竟心生不忍，面目扭曲了一瞬，下意识往不远的灵位望去，心中悔恨与暴戾无以复加，顿时发了狠，恨不能将顾寒舟彻底践踏到尘泥里，转对楚王笑：“七弟，先让他歇息一个时辰，上药将养一会儿，

        皇帝笑着瞥了捧着白玉匣的内侍一眼，：“你来说罢。”

，捧住那段泛蓝的“绕指柔”。他只觉入手极轻，犹如无物，灯光之下晶莹剔透，只有微微的凉意在指间转，仿佛捧着一团聚散不定的烟雾，不禁轻声赞叹：“好料子！”片刻后却又不解，“可……此物有何用？”

        此言入耳，顾寒舟心口一颤，顿时如堕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