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内被竹节飞速扫过，凸起的棱沿刮着的媚肉，顾寒舟一阵痉挛，迸出痛楚的泪珠，凄声呜咽一句，又立刻噤了声。

        翠玉竹被送至深，皇帝心冷，下手狠绝，一味地用力，花心被残忍刺透，顾寒舟几乎以为自己口都要被穿。

爱不释手地连，留下一串深深浅浅的指印。

        屏风那的高总正抚摸着亭的肚腹，赞许地：“儿得不错，今日纳入的可不少。”一面说，一面佯装不经意地听着皇帝这边的动静。

        他大口大口着气，无助地扭动腰，甚至抗拒地绞住花径，用媚肉蠕动着将往外推，眼见已吐出一个，却被皇帝狠狠回去，上迎来几个热辣辣的巴掌，抽得清脆响亮。

        皇帝照他动作，将中水尽数放出，用测了，果然顾寒舟这边又比亭多出一截，教高总惊叹万分，一叠声地赞：“真乃天赐的宝贝！”

        激烈的水依然不断冲入，顾寒舟只觉耳畔一阵轰鸣，气血上涌，眼前陡然一黑，无力地垂了下去。

        高总眼珠滴溜溜一转，一拍大，谄媚：“绝品！当真是绝品啊！陛下洪福齐天！”

        “！”热的水激而入，充盈着薄韧的，顾寒舟花径内猛然被急冲，水声不绝，沉闷作响。

        皇帝在顾寒舟被撑得高高鼓起的小腹上拍了拍，：“继续。”

        痛到极点，他张口呼，声音却被皇帝以吻封印。扫，气息相，宛如一场抵死缠绵。分开时边勾出一线银丝，皇帝用尖了他红的角，从鼻子里闷笑一声，目光愉悦，手上却无情地将翠玉竹倏地拧转，再度钻动着刺入一截。

        顾寒舟被当玩物般肆意点评，心口被绞得酸疼，怒意将一双泪眼烧得赤红，刑架被他撼动得哗啦作响。皇帝则不置可否，将染了蜜的翠玉竹往边上一扔，：“‘深’已测了，那‘广’又怎么说？”

        高总等人听到动静，不由自主地将目光往这面转。顾寒舟泪眼朦胧中，只觉竖立的屏风只余一个模糊的残影，几个黑沉沉的影子正专注地盯着自己，将自己的一狼狈尽收眼底，心中屈辱无以复加。

        “七节――”皇帝抖动青翠滴的竹，查看朱笔痕迹上刻度，念，“七节一分。”

        顾寒舟被巨大的屈辱得几发疯，此时却避无可避，只能将泪水往肚子里咽。花径内的干水，才干瘪下去，转瞬又被皇帝灌入热充盈，高总尖利的嗓音叙述着下一残酷的规则：“最后一诀，‘吐’――验的是儿收缩吐送的功夫，伺候时也重要得紧。陛下，您瞧，将灌入水……”

        “顾卿？”皇帝唤了一声，意料中的未有回应。他眼底闪过一片晦暗，缓缓收紧了双拳。

        眼见顾寒舟面无血色，气息凝滞，皇帝才匆匆用朱笔了记号，将翠玉竹一把抽出。

        水接连不断，内的胀大到一个可怕的程度。顾寒舟指尖泛白，双目失焦，气息奄奄。皇帝目不转睛地观察他神色，瞧见他已痛得麻木，方才掐住入口，封住汹涌的热。

        “陛下请看――”高总咽了口唾沫，使人拿了物上来。皇帝也随之动作，将一卷折起的点点推入顾寒舟密，直至全没，仅留尾一条绵的细。

        高总得了令，絮絮地：“……到了此时，应将水放些出去，切不可将儿腹中整个儿抽出，否则会撑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