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三哥的。”齐王也不阻拦，扔下瓶药膏，干脆地，“这是弟弟新制的伤药，效用不错，给他敷上罢。”

        “不忙――”齐王撑着座椅扶手，缓缓地起，气息微乱间，白玉般的面容上泛出一抹薄红，，“今日准备得迟了些，才刚放进去，三哥且再等等。”

        三日前，跨坐在玉背上，儿艰难吞吐着儿臂的纯金阳，不知被插弄了几个时辰，媚肉外翻，得让人心疼；

        他不肯自己动手，多数是使了自行活动的械，或是差遣两个其貌不扬的仆从行事。皇帝逐了几次，齐王只此二人口哑目盲，已是神志半丧的药人，才勉强留了下来。

        连日的惨烈场景并未重现，皇帝脚步顿了顿，旋即加快，三步作两步行了过去。

        齐王似将责罚顾寒舟当了例行公事，每日品茶赏景之余，常将人带过来随手用刑，端的是花样百出。

        齐王被他摔门关在阁内，望着窗外雨雾朦胧的春景，余光瞥见窗台上未干的泪痕，冷淡的眸光一动，转过一丝若有若无的阴鸷。

        昨日更是被禁锢在刑台上，花径内都被灌满药汁，肚腹鼓得有如十月怀胎，心及铃口却遭凝胶封堵，汹涌热宣不出，刑台机械长臂落井下石地抽打，不时有芙蓉玉戒尺责罚口，间或左右开弓，抽在顾寒舟被泪水打的脸颊上……

        皇帝不悦地将薄毯扯下，遮住顾寒舟私，俯去抱人，如往常一般：“朕带他去休息。”

        齐王倚在垫上，有些困倦地抬了抬眼，清冷的声音如珠玉相击，：“三哥又来了？”

        齐王上雪蚕丝手套，摩挲着案上一方清漆木盒，悠然：“若是当真，三哥可愿……让他一试？”

        他擅药理，饶是顾寒舟在他手底下饱经摧残，生不如死，却也得了不少调理。这些时日下来，人不仅并未继续消瘦，看气色反而丰了不少，皇帝看在眼里，心中虽犹存不虞，阻拦的念却慢慢淡了。

        ……

        皇帝瞧得心惊，齐王却嫌无趣，愈发意兴阑珊，每次只从册子中随意翻条刑罚赐下去，也不拘轻重，总得够了时辰才放人下来。

        二日前，上鞭痕遍布，铃口堵了银针，密照旧得高高，口肉被银卡夹住，朝两边拉开，出粉色内上惨遭抽打的印记；

        皇帝心中本积了许多火气，被他轻描淡写一应，反倒发不出来，阴着脸抱着顾寒舟大步离去。

        是日皇帝推门入内，一眼望见顾寒舟伏在矮榻上，腰上搭着一条薄毯，乍一看并无他物，竟不由得怔了怔。

        转眼又过几日，金陵已渐渐近了。

        皇帝目光冷了冷，不愿遂他的意，将顾寒舟拥在怀中就待离开，就听得齐王声调微扬，：“也不是全为折磨他。弟弟今日亲自出手，虽疼了些，对他却只有好。”

为止。”

        前几日来接人时，顾寒舟都是冷汗淋漓，面色惨白，无不是受了番大罪的模样――

        “五弟。”皇帝无心与他寒暄，略一颔首就转到顾寒舟后，见他双微红，只是略受苦楚模样，口着一剔透的中空水晶，嫣粉的媚肉纤毫毕，花心殷红“罪”字都展无遗，随人观赏。

        皇帝的步子顿时迈不下去，抱人的手臂紧了紧，心念电转，沉声：“此言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