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时辰过去，眼见那肉豆裹在一层薄薄肌肤中，圆得近乎胀破，仿佛轻轻一，就能溢出蜜糖似的汁水，齐王起取了一个白玉药盒，揭开盒盖，出星图排布般的二十八药珠，意味深长：“时辰到了。三哥，你亲自动手罢。”

        皇帝待他终究纵容远过于严厉，舒缓了语气，温声：“五弟且宽心，朕并无怪责之意。”

互错开，彼此封堵。手指捻动，滞涩的摩声响起，水晶内层缓缓转动，剔透的光泽莹然。

        皇帝不言不语，目光在顾寒舟间水晶连了许久，一时皱眉沉，一时神色舒展，好一会儿终于将人放下，用绳索缚住，转至一旁静候。

        只见水晶周遭孔如星罗棋布，撑开隐秘的花径，紧紧附着一团团充血的媚肉。那小小肉豆在孔中鼓得圆红，柔怯如点点，玲珑如红豆粒粒，靡艳如绯玉莹莹，可怜可爱至极。

        皇帝听得暗地里咋，：“这――”

        齐王凝眉片刻，止不住低咳两声，缓了缓气息，方：“三哥可是对弟弟有了怨怪？”他眸光眼见着黯淡了一霎，，“种种手段，弟弟或有隐瞒，却是从未诓骗过三哥……”

        齐王抬对他勾微微笑了笑，远山似的眉目仍敛了三分怅然，：“其实也无甚可瞒的，不过是些不入的调理方子，是读了弄玉堂的典籍后生的主意。”他抬起手中细长银，往顾寒舟心密敲了敲，点在水晶与小罐的接口，，“三哥不嫌他在床榻上死气沉沉？中孔按着二十八星宿排布，若料理得当，今后这二十八，皆可转为引人情动的肋，便是不再用药，也会比从前感数倍，平时隐匿无踪，待承欢时……”说到一半，见皇帝会意，立时止住了话。

        齐王随手取了两面水银镜，定在架子上，让他照见私所受刑责――

        齐王瞧出他虽仍对顾寒舟心疼不舍，却也颇为意动，不去挑破，反转开话：“三哥扶他许久也累了，来歇歇罢。”

        火辣辣的花径传来细微的闷疼，顾寒舟不知皇帝及齐王又用了什么手段，水雾迷蒙的眼眸中尽是空茫。

        皇帝暗自咽了口唾沫，忍下用指尖搔刮那的冲动，哑声问：“这是作甚？”

        顾寒舟仰躺在榻上，腰上搭着一条薄毯，面色惨淡，目光空寂，如一废弃的人偶，一动不动。大大分开的两间，剔透的水晶让人一目了然，内里一粒粒绯红肉豆愈发饱满，如熟透的小小果实，艳丽得近乎甜美。

        皇帝垂着视线，目不转睛，待转到一个特定的角度，内外小孔重叠在一，只听水晶轻鸣一声，被热焰抽空的气震了震，力陡生，贴在外侧的媚肉被一团团拧起，往中胀去。

        齐王不紧不慢地：“也是火罐，去去内里的寒。只是得更巧些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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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知他所言不尽不实，脸色一暗，沉声：“五弟？！”

        齐王知他已有决断，心下一定，也不促，笑与他饮茶闲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