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内侍低着，不敢轻易打量。

        不知过了多久，顾寒舟前庭被拉扯过甚，后连遭伐挞，都疼得已近乎麻木。他被折磨得昏厥了两次，立时又痛醒过来。期间内侍将他架起，随意替他抹了药膏，他下一凉，恢复了些知觉，转眼又被剧痛吞没。

        皇帝持着鞭，用鞭柄的端在口拨弄几下，又亵玩般刮动着他翻出的媚肉，：“朕总忍不住……想更疼顾卿一些。”

        皇帝施施然起，徐徐走了过去，取了托盘中一细鞭，用鞭梢将蒙住顾寒舟双眼的黑布挑开。

        顾寒舟呼一顿，脑中空白一片。他下意识夹紧双，想撑着背将支起，未料竟忘却了丝弦的牵扯，红樱及玉等惨遭重创，疼得他泪珠而落，一线痕顺着黑布边缘淌下。

        夜色渐深，顾寒舟骑在木之上，一声玉白的肌肤上鞭痕交错，如花影参差；汗珠细细密密挂在其上，在黄色的灯下晕着华光。

        啪！

着边缘侵入花径，一剧痛教他眼前一黑。

        皇帝见不着他的反应，不喜不怒，只是招了招手，让怀明将案上一方青玉匣子捧了过来。

        的花已得发，褶皱尽数展开，艳丽得几滴血。一圈柔的媚肉被迫翻出，花儿似的盛放，绵绵地贴在巨物上，好似极顺服一般。

        木从高晃下，背的巨物静了一瞬，随即似从沉眠中惊醒，振奋着捣弄着的媚肉，仿佛要将他彻底击碎！

        顾寒舟骑在上面，如被抛上一匹疯狂的烈。偶有鞭子火辣辣落在上，好似驱策他奋力前进。下巨物不住左冲右突，肆意翻搅，在他跨坐不稳，差点儿被甩出时，又每每挂着口将他钉在原，继续承受惨烈的刑责。

        咚――咚――咚――

        原本那双寒星似的双眸，此刻暗淡已极。余下几点细碎的晶莹，盈盈坠在长睫上，微微一闪，悄然滴落。

        “！！”

        “这段时日让顾卿歇得太久，竟养得愈发气了。”皇帝摇，“确是朕的不是。”

        乍看之下活色生香，然而那张低垂的面容，早已苍白如纸，血色尽褪。

        掀开盖子，皇帝漠然吩咐左右，：“扶顾大人起来，把这些都给他进去。”

        皇帝抓住顾寒舟一边足踝，将他向上提起，使他袒出下着巨物的密。

        怀明犹疑地回望皇帝一眼，见皇帝拈着纸页出神，并无喊停的意思，只得示意内侍们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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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用鞭梢在顾寒舟在前丝弦上用力一压，惹得顾寒舟一个战栗，起了腰。

        顾寒舟半阖着眼，半点不曾理会，将他视作无物。

        怀明不觉竟松了口气，躬待命。

        顾寒舟后那内侍咽了口唾沫，抬手动，却听皇帝凉意沁人的声音响起，：“等等。”

        随意在诱人的红樱上掐了一把，皇帝手掌下探，擒住那伤痕累累的玉，搓玩弄了几下，不多时又撒开。

        怀明悄悄瞥了眼匣中几粒大小、棱角分明的奇形玉珠，想起此物的厉害，不由打了个寒噤。

        鞭子斜过他背脊，力不轻，却只激得他微颤了一下，好似再无气力回应。

        四面皆有内侍把守，那木摇晃之势稍弱，便立时有人伸手推动，使这可怕的刑四摆动，始终不歇。

        皇帝初时还频频侧目，到后来，只有在他忍不住低声哀鸣时才望上几眼，神色愈发疏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