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刀割般的锐痛！密无助地张合，淅淅沥沥的水声不绝响起，将两间弄得一塌糊涂。偶尔水慢了，蛇信般的鞭梢便袭上心，似是无情促。

        皇帝不觉往前一倾，似要看清顾寒舟面上神情。然而即使微眯了眼，反复打量，也只看出他在兀自苦忍，至于旁的，却是无从寻觅。

        “唔！！”

        顾寒舟仰一挣，眼前发黑，面上落两行清泪，却连惨呼的气力都已不足。

        一轮过去，顾寒舟浑虚脱地躺在寒意沁人的地砖上，双无力地分开。心刚遭了一通刑罚，红凄惨得令人心疼，那更如凋零的花。他勉力提气，将双合拢避开众人视线，试了几次，却都于半途就乏了力。

        “规矩”却不肯轻易放过他。他整个人被翻过来，仰面朝天，双曲起，被着眼睁睁看着水自自己红如桃的口出。倘若阖眼，或稍一挪开视线，鞭子便如雨点般落下，抽在早已不堪重负的，让人痛不生。

        “！”他一个剧颤，牙齿将下咬得几乎见血。

        皇帝冷声：“让他抬。”

        怀明摇，命人将他拖起来，架到他昨夜受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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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寒舟急促地息着，背脊弓成紧绷的弧线，额贴在地上，隐住了忍辱的神情。

        怀明也不他动作，退了两步，吩咐：“开了机关，让顾大人享受享受。”对顾寒舟，“文人都说什么‘粒粒皆辛苦’，如今案上的菜品，请您千万莫浪费了。都用完了，才好请您下来——”

        顾寒舟一个剧震，不觉攥紧筷箸，手背浮起几条青。

        顾寒舟阖上眼，任后人如刷洗物件般摆弄。一次又一次的冲洗之后，灌洗的激才终于停歇。

        左右立时架起顾寒舟双臂，抬至半空，对准背竖立的巨物将他一把按了下去。

        他被迫屈辱地起了后，两被人向两侧分得大开，玉自铃口被一珠钗贯穿，不得宣，红未消的密艰难地着竹，混着药粉的水汩汩灌入，狠狠冲着花径。

        腹中前所未有的鼓胀，几乎垂至地面，却并未有人如之前那般上前压迫，他将水排出。

        怀明瞥他一眼，并未言语。

        一阵寂静，唯有机括的声音低低回。许久，久到怀明以为他早已昏厥过去时，他才陡然睁眼，用发抖的手挟起一小块蜜糕，入口中。

        顾寒舟并未回应，也无法回应。他指尖发颤，那筷箸往下了一截，眼看就要跌落。

        他用手撑在木背上，颈微垂，双眼闭阖，似是在忍耐，又似是在积蓄着什么。

        怀明拉起顾寒舟散落的发丝，迫他吃痛地仰起颈项，出那张毫无血色的俊丽面容。

        怀明手骤然一松，顾寒舟的无力地垂下，额角磕在冰凉的地面上，一声闷响后，浮起一片红。

        最后一刹，他却五指一收，忽然将其攥住。

        怀明却扶起他垂落在一侧的手臂，将一双筷箸入他手中，笑着：“请啊，顾大人。陛下还等着您伴驾呢！先吃饱了，才有气力为君分忧不是？”

        有人低骂了一句，顾寒舟只觉下挤压的力一再加重，甚至“砰砰”几声，灵活地上下捶打——

石面上，垂落的发丝掩住了面容。

        怀明命他受刑后“按规矩”向陛下谢恩，他始终沉默，这又赢来了二十下鞭责。

        他话音未落，随着拉开的机括“咔”一声轻响，有人转动轮轴，顾寒舟内的巨物如自沉眠中惊醒，开始缓缓上下抽动。

        皇帝面上愈发寒凉，起：“好生伺候他‘梳洗’罢。”他声音发涩，一字一句，“都按着规矩来。”扔下这句，甩袖便走。

        “顾大人，请罢——”怀明看似恭敬地一躬，对左右，“还不扶顾大人上去！今后这就是他用朝食的专座了。”

        竹板火辣辣地甩上峰，左右开弓，刁钻地抽打。

        疙疙瘩瘩的巨物过的内，将他整个人钉在背之上，端几乎从口钻出。

        耳旁板子着肉的脆响次第响起，后不多时已疼至麻木。不知是二十还是三十声过后，竹板才缓了下来，最后三记却是刻意竖起，残忍地抽在之中。

        下腹被重重压迫，积存的水被外排时，紧小的出口成了致命的关卡。

        那狰狞的木被从半空放下，立于墙角，周遭竟新置了一个小案几，上面摆着些碗碟，盛着丰盛的糕点羹汤。

        啪！啪！啪！啪！——

        待细鞭被收起时，顾寒舟背后已是一层细汗。间红痕如织，用药后本已恢复些许的密，也再度热胀，连探入一指都艰难万分。

        “按着规矩”，什么规矩？自然是——豢养娈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