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微阖了眼，听着回报，只等到了意料之中的一个字――

，拼着残存的气力，“啵”的一声，将自己从那可怕的刑上出。

        几盏凉水下去，顾寒舟悠悠转醒。两名内侍扣住他臂膀，将他一点点从椅面上提起。

        “啵――”铜势脱开口的一瞬，两人手掌松开，只听得“噗滋”一声，他一个跌坐，姜汁汩汩，巨物再度直捣花心！

        冷汗透全，他面上惨淡已极，双不住颤抖。刚刚脱离苦海的嫣红口一翕一张，黄色的姜汁顺着心淌下，所到留下一热痛，如淌而过的火熔浆。

        行刑过半，有人匆匆推门传话：“陛下说了，若顾大人肯服个，便不必继续了。”

        “呜……”顾寒舟眼前模糊一片，面上泪痕斑驳。好似有一柄烧红的烙铁，在他内寸寸灼过，几将人彻底疯！

        “呸。”

        冰凉的铜势笼着一层水光，金青色的光泽反倒愈发森冷。

        “陛下吩咐了，须得醒着坐满三百次，才可放下来。”怀明见人倒过去，已是疲力尽，底下炭炉灼烧到热也再起不了，摇对左右，“罢了，将他泼醒，帮帮他罢。”

        噗滋――

        怀明冷眼看着，在心底暗：“莫怪陛下总也舍不下，这天生的媚上本事确是一等一的。”

        被插弄得松的蘼红肉还带着颤，被姜汁得发亮，脱开铜势时，还残留着被纹路压成的印痕。“啵”的一声闷响，铜势抽空之时，翻卷的媚肉不及收拢，保持着绽放的姿态，虽是受着苦刑，乍一看却如春，玉霞。

        这念一闪也就散了，见人离了铜势，他将炭炉撤出些许，只默默候着。果然不多时，“噗滋”一声闷响，人又跌坐回去了，耳边响起压抑不住的呜咽。

        见他久久不曾动作，似被痛楚迫得失了神志，怀明命人往他面上泼了一盏凉水，又取了一个巴掌大的炭炉，送入椅下的暗格，：“顾大人，这座儿虽好，却也莫坐久了，否则当心得紧。”

        将炭炉送进去，让热气将人迫得挣扎而起；候上片刻，又是跌落，铜势贯穿肉的声响……一次又一次，起起落落的间隙愈发短了，受刑的顾寒舟面上汗水和着泪水，尽是漉漉的痕迹，到后来，竟是连抽泣的气力都快耗尽。

        怀明嘿然一笑，也不说话，只袖手静待。他晓得顾寒舟以那无法直立的姿态，终究扛不了太久。果不其然，不过小半刻钟，便见顾寒舟双酸到了极，再撑不住，“扑通”一声再度重重落了下去。

        顾寒舟心神恍惚，听而未闻。只是不多时，那铜势竟自凉转温，又由温转，那姜汁受热之后，愈发烧得厉害，花径中灼痛一浪接着一浪，疼得他不住抽搐，浑泛起绯红。

        提起，放手；再提起，再放……一回又一回，只听得屋内不住响起暧昧的水声，伴随着“噗滋噗滋”的捣弄声不绝于耳，夹杂着微弱的呜咽，惹人哀怜。

        随着铜势的长驱直入，沉闷的药杵捣动声响起，姜汁淅淅沥沥，自铜势周汩汩而出。

        他猜到怀明了手脚，齿间一紧，将下咬出血来，死命抵着椅背，足尖紧绷，再度撑起了，让被灼痛的密一点点从铜势上剥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