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娈，哪个侍寝不是禁食三日，上上下下梳洗干净才上得了龙榻？”怀明一面念着，一面住玉上的细，残忍地往里了，满意地听到顾寒舟压抑不住的一声呜咽。

        不过半刻，内侍便捧着盒子，三三两两，躬入内。

        “把前庭堵了，朕今日要用他上面。”皇帝漠然开口，如置一件无知无觉的。

        此时的顾寒舟却不在原，而是正被几个内侍押于中庭，重新“梳洗”。

        “呜――”他微微仰，几滴晶莹顺着脸颊滴落，分不清是水还是泪滴。

        皇帝几步上前，将他揽入怀中，面色已转舒展，柔声：“你愿也好，不愿也罢，朕今日定会好好疼你一回。”

        皇帝怒视他一阵，似要用目光将他凿穿。半晌，忽地吐出一口气，抬手轻拍他脸颊，放低了声，：“朕本待你有所怜惜，不肯教你太过难堪。你既如此拂逆于朕，那便好好受着罢。”

        “顾大人，陛下要几个教你些规矩――”内侍怀明贴近他耳边，不疾不徐地笑着，手上责罚的动作丝毫不乱，“陛下宽仁，从前待您总是着纵着，饮食从不克扣，也未按内廷的程梳洗，教您偷闲了许多时日，才纵出您这一不识好歹的病。”他说着，手往顾寒舟下探去。

        说着，他朝门侧望了望，扬声吩咐：“去弄玉堂取昨日的来，就说朕改主意了。”

        顾寒舟正昏昏沉沉地被人擒住手足，上由锦帕细细拭干净，还未及反应“用他上面”是何等意思，下玉一阵被贯穿的胀痛，水再度冲击充盈，直至肚腹微鼓。冰凉的物住出口，将动的积水牢牢封堵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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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余鞭下去，顾寒舟始终不闪不避，不泣不语。皇帝一腔怒火寻不到出，烧得更盛，一把将他揪起，仰面摔到桌案边，钳住他下颌，咬牙：“顾寒舟，你胆气真是大得很！”

        上下水灌入又被压出，压出又换水灌入，如此反复。途中顾寒舟力不支晕厥过去，又被医士行针刺迫醒过来。

        胶裹了竹，生生地撑开口。温水汹涌而入，强灌入，他奋力挣动，却被死死箍住，肚腹被水撑得圆，几涨破。

        皇帝负手站在门前阶上，背着灯火，怀明低着用余光轻扫，只能窥见他嘴角那丝隐约的冷笑。

        直至四五次有余，无论如何洗刷，上下出水皆清澄透亮，怀明方才小心翼翼请示：“陛下――”

火下愈见凄艳。

        眼前阵阵发黑，竹猛然撤出，他艰难呛咳着，吐出几口水来，立时又被人扭了手臂，按倒在地，几双大手于腹捶打迫压，生生出其中积水。

        顾寒舟既痛且乏，双目噙着未落的泪水，此时只是勉力支撑，抿不语。

        好似得了勉励，怀明更是不敢放松，低声促几名内侍加紧动作。

        他下颌被人擒住，竹片夹住尖往外一拉，一物随之卡入齿间，红绳绕过脑后，捆得严严实实。

        顾寒舟垂不住呕出水，间玉忽地又被捉住，细穿透上小孔，一路贯入内，热水随之侵入，激起一阵酸胀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