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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心朕的罢。”皇帝轻抚他后脑，替他将散落的乌发理顺，动作柔缓，似有宽，“你日日受苦，朕也舍不得。”

        鏖战不知多久，膻腥的热终于冲入咽。顾寒舟呛咳着蜷起，呼都带着血气。他艰难干呕一阵，未及将浊吐出，便被皇帝住口鼻，掐着颈项，强压着咽了下去。

        角落边内侍无声待命，悄然望着帘后榻上，那双人影胶合愈紧，啧啧水声伴着激烈的息，教人面红耳赤，心慌口燥。

        ……

        他仰望了望帐，从牙里冷笑：“……不识好歹。”

        皇帝终于撒开手时，他伏在榻上，口剧震，几咳出血来。

        皇帝倾迫近，再度将龙送至他边，让他将冠微微入。

        龙蠢蠢动，冠抵在顾寒舟之，亵辱般地打着圈，一下一下轻轻逗弄着他。

        顾寒舟侧脸贴着绵的锦缎，呼渐平渐弱，泪珠无声化开点点痕。

        唯有隐约出的呜咽，才昭示着帐中并非一场旖旎交欢，而是一次凶蛮的暴行。

        下埋入一片温腻，似探进一汪溺人的膏玉脂，皇帝轻舒口气，收紧攥住顾寒舟乌发的手指，教他吃痛一颤，细腻的口微缩，为皇帝带来如受般的快感。

        “呵，自欺欺人。”皇帝替他抹去泪痕，，“鱼胶罐子就在朕手边，你在等朕替你把眼粘开不成？”说着，“啵”的一声，将龙从他口中出，左右甩弄，在他脸颊上轻轻拍打。

        顾寒舟一侧脸躲避，便被皇帝擒住。皇帝见他打定心思抗拒，冷笑一声，终究是用了鱼胶抹上他眼，迫他睁开酸涩的双眸，正对着将在他口间肆的狰狞之物，慢慢地看个清楚。

        皇帝怔怔伸手，指尖在锦缎残留的泪痕上摩挲。收手时手背微凉，竟无声落了一滴水珠。

        电击之下，痛苦的哀鸣终无法压抑。皇帝如愿以偿，在顾寒舟受痛收紧的口间，再度受到尖细致的服侍，残忍地坐享无上的快意。

        “顾卿，睁开眼，看着它。”皇帝低声命令，“莫朕对你用手段。”

        直至整个面庞都被迫埋于皇帝下，龙没而入，顾寒舟呛咳得厉害，也未曾屈从。

        噼啪的电声，凌厉的鞭声，压抑的哀泣声，噼啪的肉撞击声，于帐中回，久久不绝。

        随之前仆后仰，冰冷的玉势在内艰难进出，钝的倒刺四剐弄，残着无辜肉，灼痛激入心，迫得他不住颤抖。每每抽泣的瞬间，口紧缩，尖卷起，便如温顺地着进出的龙一般。

        “用。”皇帝徒劳地命令，“好了，朕便轻一些。”

        皇帝理好衣物，背过去，扬声：“来人――把他拖下去，送去笼室反省。”

        帐内久久无声。

        “朕晓得你不会应，只是……你莫再顾寒舟了。”皇帝声音若有若无，低望着他伤痕累累的雪背，喃喃，“不顾寒舟，不探花郎，忘了前尘，朕便……朕便好好护着你。”

        “咳！咳！咳咳――”

        背后一阵响动，再回过时，绣帐中只余他一人。

        皇帝早猜得到他的反应，却仍是暗自着恼，冷笑：“你不肯，朕也能收拾了你！”

        皇帝对上他盛满泪水与屈辱的双目，勾笑：“顾卿果然天资聪颖，连箫的技艺，也能无师自通。”

        柔的分外感，巨物如灼热惊人的烙铁，几乎将他穿。他不顾可能的痛楚，再度试着后退，却被皇帝扼住腰，箍着后颈，冷酷地前拖，脆弱得如同被折断羽翅，宛声哀鸣的莺雀。

        残酷的冲撞愈发激烈，顾寒舟疼到麻木，强行压住本能后，皇帝拉下机括，刑架又变换了新花样――烨震珠撞击之中，挟着细碎雷电的金鞭自下而上，一路吻过的，将前庭与密鞭挞了个淋漓尽致。

        ……

猛然前，饱满的袋在下颌撞得噼啪作响！

        蛮横的冲将顾寒舟推得一个后仰，下玉势再度穿花径。剧烈的痛楚与巨大的羞耻，迫得他阖上双眸，泪水倏然而下，打了面颊。口中的巨物毫不留情地击穿到底，直入他咽，在他窒息前的一刹才猛然后撤。

        口被强行开，巨物闯入的甬，兴风作浪，插翻搅。被侵入之感从未如此清晰，纵是顾寒舟眼酸鼻涩，耳际嗡鸣，皇帝蛮横进出的龙亦不肯罢休。他泪抬，避无可避地咽下一次又一次的欺辱。

        顾寒舟泪珠无声无息落，颈上项圈银链微颤，铃铛次第摇晃，洒落星辉般的碎响，泠泠清音不绝。

        帐香，轻纱如雾，灯火摇曳一双人影。

        有力的手掌箍住顾寒舟发，将他摁在自己下，狰狞的龙毫无怜惜地前冲后突，在顾寒舟被强行扩开的口间来回驰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