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酥麻渐起，躁郁丛生，他望着镜中自己漾出薄红的面颊，咬紧了牙关。

        “你说，顾探花。”皇帝屈膝弯腰，压低与他面对着面，鼻尖相抵。呼出的热气扑上顾寒舟面颊，他睫羽颤了颤，并未躲避。

        ——奇无比！

        不驯的反抗为他带来了严厉责罚——余下的时辰中，他被摆出双分开，弯微屈的姿态。前两点红樱被尖锐的银卡咬紧，挂着屋梁高高吊起，玉上用短绳悬着一柄沉重的金如意，下方用牛与地上锁扣系到一。若稍一立，下玉必遭无情的拉扯；若略一沉，前红樱便如撕裂般剧痛。上亦受罪，下亦受罪，丝毫动作不得。更糟的是被一枚玉箍分开，密大敞，被羽细细撩拨。花径中的雪泥顺着大尽，立时便有人用漏斗灌入新鲜的汁，奇一浪接一浪，教他狠不能将后那剜了去！

        内瘙如蚁噬，抓心挠肝亦不得解，直将人疯！相较之下，往日的捶楚苦痛竟也似成了恩赐！

        新鲜的山药削，药杵捣成雪泥，和药膏混在一，用刷层层抹于双之间。屡遭弄、胀痛紧缩的密被强行扩开，余下的雪泥顺着长口漏斗下，尽数灌入深。

        上了伤药，被束缚着稍稍憩息了两个时辰，将将缓过些气，又被人拖起，上挂满琳琅淫，跪在水银镜前被迫“反省”。

        酥、疼痛与羞耻交于一，木箱细小的空隙间，微光投入，映着他着雾气的眸。他仰望着翻飞的浮尘，将泪水咽下，侧耳贴在木箱上，一句一句聆听着外间的喧闹。

        如火焚心，连昏迷都成奢望。不知熬了多久，才被人押去梳洗，红绳缚，进木箱之中，长长的手柄入余未消的密，搬送至临池的台上，听那宴饮欢歌，诗作赋。

        手足的绳索被放开，前后左右皆是镜面，明晃晃地照出他一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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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掀开箱盖的一刹，突出起来的光刺了眼，他垂下长睫，默然无声。

        钓竿连了手柄，那池中锦鲤被明珠引来，争相逐食，勾拉拖拽间，带起重重动，那布满凹凸的壮柄如噬人之兽，在他内扑腾翻搅，片刻未歇。

        “在朕床榻上伺候久了……”皇帝手掌贴上他侧脸，低声，“若你再回春闱，不知还能否挥毫提笔，书就那般锦绣文章？”

        顾寒舟一把面前玉势，朝出声用力砸去，激起一声痛呼。

尽。

        啪嗒一声，面前落下一个锦盒，几柄雕细刻、惟妙惟肖的玉势散落在地。阴影之中有人笑：“好儿，拿宝贝一你那淫，立舒服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