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寒舟恢复了些气力，挥手“啪”地甩在他腕上，迫得他手掌一颤，偏了开去。

        他长袖一摆，坐回桌案前。

        话音落下，门扉霍然而开，五条黑犬吐摆尾，目贪婪，朝着顾寒舟疾扑过来！

        “唔――唔唔！！”

        皇帝早料到他不肯就范，也不恼怒，给怀明递了个眼色。

        “朕想过听你求饶。”皇帝边笑意缓缓淡去，“但，已太迟了。”

        内侍怀明捧了一个浅口瓷盆出来，稳稳放在顾寒舟面前地上，示意他学小犬般低食。

        “乖犬儿从前忍耐得太过。”皇帝轻叹一口气，，“你如此可怜可爱模样，许久未见了。”招手让内侍将早已备好的一面水银镜推出来，放置于顾寒舟前不远，将他此时一狼藉照得透彻。

        静待了片刻，意料之中未听得求饶声，皇帝一言不发，捉起他颈上项圈，将他拖入室内，摔在桌案下面。银锁扣在桌脚，如拴住一条犬。皇帝的黑漆革履重重压上他背脊，将他踩在足下，充作人肉脚踏。

        “唔――唔唔――！”

        顾寒舟隐有所察，回想起皇帝方才言语，眼底现出惊惶，还不待起挣动，便被左右内侍摁倒下来，硕大的麻用力入，牢牢捆住。

        他腰弓起，下垫将私托高，教他将着膏脂的心瞧得清清楚楚。

        怀明并几名内侍早有准备，押起顾寒舟，用强行给他灌下绵稠的米汤，待他禁不住干呕之时，牢牢封住他口，耗了大半个时辰，一点点迫得他将两碗米汤尽数吞咽下去了。

        皇帝眼底阴郁更深，语调却未变，吩咐：“给朕把他看住了。”说着接过怀明呈上来的瓷盆，手腕一转，将其中琥珀色的膏脂缓缓倾倒在顾寒舟口。

        内侍将顾寒舟仰面锁在一座低矮刑架上，将他手臂举起缚在脑后，腰向上，双分开抬高推至两侧，摆出门大开、耻辱至极的姿态。

        泪珠断了线般簌簌而落，他面上满是泪痕，目哀凄，内侍视而不见，反而用鱼胶把他眼睑细细粘了，确保他无法阖上双目。

        绝望的哀鸣被堵在间，顾寒舟双目泛红，腰扭转，不住挣动摇晃，像一尾在干涸地面奋力跃的鱼。刑架被撼得哐当震动，锁链亦叮铃作响，他如笼中左冲右突的幼兽，被上囚锁狠狠禁锢回去。

        皇帝俯去拍他面颊，温声：“朕待你总是多些心慈手。只是抗命之罪，该罚还是得罚。”

        那膏脂稠金丝般垂落，在顾寒舟雪玉般的肌肤上化开莹的一团，被皇帝用笔细细扫抹，均匀地涂成一片。两点红樱被皇帝伸手掐弄，狠狠揪动，不多时便得如同熟透的朱果。裹了膏脂的笔在上面反复涂抹，那两点玲珑了厚厚一层蜜，变得甘美可人。

        醒来时上似已上了药，火辣辣的伤痛消歇不少。午后煦日明窗，花枝摇影，皇帝坐在案前批阅奏本，他伏在皇帝膝上，被皇帝空余的左手轻轻抚弄，如逗弄幼犬般柔和。若不知情者看来，全然一派安逸恬淡之景。

        那瓷盆中盛满琥珀般的膏脂，与冬蜜相类，药汁的苦涩中隐隐散发出一甜香，倒不似什么难以下咽之物。只是即使怀明摁住顾寒舟脑后，将他干涩的压在瓷盆边上，他也始终咬紧牙关，未曾动作。

        笔抹完口，又在他下腹、腰侧、等感之细细扫过，玉、双更是被反复描摹。最后那膏脂还剩了近半，哪怕顾寒舟极力闪躲，可怜的密还是被扩开，那琥珀也似的蜜膏缓缓落入花径，透红腻的媚肉，在花心殷红的“罪”字上积了一洼。

        顾寒舟眼前阵阵发黑，浑透，不多时再度沉沉昏厥过去。

        顾寒舟无法阖眼，只得抽泣着将扭过去，避开水银镜中明晃晃的影子。

        “唔――”

        皇帝俯，贴近他颤抖的子，在他耳边低声：“那‘罪’字颜色半分未褪，你瞧见了么？”一颗泪珠着指尖划过，他笑，“难得你哭得这般好看，朕叫了你那几个伙伴一同赏玩。”

        两调养的灵药随之入，入口即化，在齿间泛开苦涩。温的米汤在腹内，饥乏已久的子舒缓了些，不多时，苍白的面上也浮现了些微红晕。

        “乖犬儿。”待他一动，皇帝立时发现他的清醒。五指没入他墨似的发丝，住一缕细细碾动，低声笑，“怀明说你水米未进多时，想来是饿得昏了。”说罢将他放至地上，足尖挑起他下颌，，“朕赐你些吃食，乖乖享用了，不然朕便叫你那几条伙伴来助你。”

        纵是往昔受辱良多，熬刑数以百计，此时顾寒舟仍忍不住浑发凉，不住颤抖，面上些微血色再无踪迹。

        沉稳的脚步响起，熟悉的龙涎香袭来，皇帝站在他后，双手定在他颊侧，将他生生扭转回来，迫他抬起泪眼，直视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