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皇帝的爪牙，几条黑犬似能察觉皇帝的愠怒，自后重重一撞，尖突入前所未有的深，给他了一个残忍的教训。

        却是躁动的黑犬欣喜若狂，纷纷将颅凑作至一，你争我抢地着肉。蜜脂滴了一夜，黑犬的动作便一夜不曾停歇。

        天明时分，一桶带着冰碴子的凉水浇下去。顾寒舟昏昏沉沉伏在笼中，虽是醒着，却已如强弩之末，好似一即碎。

        “呜……”

        一刻钟后，他脖颈套上金环，红樱、玉几由短小的银链牵连，以羞耻的姿态栓在了笼边。药汁入，将他吊得时刻清醒。深深插入花径之中，的膏脂一刻不停滴灌花心，将罪字打得蜜水盈盈。

        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如磨着粝的砂石，：“若心慈手，莫怪朕无情！”说罢草草梳洗，强撑起往日威仪，匆匆理国事去了。

        哀泣，怒骂，挣扎……直至干裂，声音嘶哑，他也未曾服。

        “无耻……封肃泽……呜！！！”

        “顾卿。”他唤，几近叹息。

        顾寒舟额抵在凉得沁人的铁栏上，压出深深的印痕。皇帝单膝跪地，自牢笼狭窄的隙间捧住他脸颊，伏低腰，一面听他哽咽哭泣，一面从眼尾细细吻至边，一举一动分外轻柔，如呵护掌中至宝。

        “继续。”皇帝面容憔悴，口齿发颤，强自压下间翻涌，对跪得发木的三十监，“继续！给他上刑！”

        皇帝在椅上坐得笔直，眼底尽是血丝，目光一霎也不霎地守了他一宿。

        高总望着被人七手八脚拖出牢笼的顾寒舟，暗自思忖：此日已至绝境了。这“犬”熬不熬得出，成败在此一举。

        单薄的衣料被犬牙撕得破碎，松松垮垮挂在他上，拢着蝶翼般的肩胛。雪白的腰痛苦屈折，似纤的风中细竹，随时可能被疾风拗断。五条黑犬挨挤在他间，不住来回弄。粝的苔重重碾压，如剐肉的刀子。药力层层，掀起阵阵剧痛狂。自隙之中，隐约可见嫣红的媚肉被犬挑出，似庭花吐，绽开着甘蜜的柔丽花。十二花月令烙下的伤痕犹未消去，乱红深浅，冶艳无双。

        他强打神，直了腰杆，掀开硕大的刑箱笼，拉长了调子呼：“快！手脚利落些！快请犬上座――”

        “倒行逆施……不……为人……”

        “不……开……啊！！”

        皇帝握住凉意沁骨的铁栏，低声问他：“肯应了朕么？”语气得近乎求恳。

        顾寒舟嗓子都哭得喑哑，仍未放弃挣扎。只是他的左挪右避被全然无视，连双的踢踹都被群犬尽数压下，黑犬一心只念着香甜的蜜源，强地开他大，毫不容情地欺凌红发的媚肉。

        皇帝于是退了开去，内侍用锁链将人拖近，几尺长的细铜壶嘴贯入密，新的蜜脂淋漓浇洒于花心之上，令群犬兴奋狂，愈愈欢。

        顾寒舟浑浑噩噩，被他追问了几回，才忍着口中烙痕又痛又麻的折磨，带着哭腔颤抖：“堂堂帝王……寡廉鲜耻……还不如……不如这几条狗……呜！”却是黑犬长一个扭转，剐住了肉，尖勾在花径腻的褶皱间，恣意侵犯。

        三十监面面相觑，着一酸麻疲乏，背后鞭痕历历，一瘸一拐翻起刑。一庭内侍倒是换了一轮，唯怀明、高总守了许久，也是困倦交加。

        直至灌入的蜜膏被席卷一空，饿昏了的黑犬仍在不住求索，长乱窜，往可怜的花径里越探越深。

        “畜……生……”

        “……！”

        “呜……不……呃！！”

        久违的称呼并未使顾寒舟改变心意。后双被黑犬分开，肉被的犬狂肆弄，火焰般的吐息在心。泪珠如断线般落，他涩痛的双张合，混着泣血般的哀凄，一字一句地回：“……畜生……呜！！！”

        口中剧痛如烧，他抬起泪眼，咬牙：　“呜……狗……皇帝……不得……好――呃啊！！！”

他伏在地上，痛哭失声。

        气息乱了一刹，最后一吻，皇帝抬起下颌，双落在他眉心尚未消退的绯色烙印上，蜻蜓点水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