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舟似已全然不知他说些什么，只是蹙眉，喃喃地唤着“疼”。

        “高起功，可备好了？”

        顾寒舟眼尾像抹开了胭脂，衬着盈盈泪雾，脆弱又柔。他双手无助地往后探，徒劳推动着皇帝掐住自己口的手，着鼻音应：“……疼。”

        顾寒舟迷茫地眨了眨眼，也未回应。

        “张开。”皇帝拍拍他肉。

        皇帝却未曾吩咐于他，只是低捧住顾寒舟脸颊，轻声哄：“乖乖儿，你……同朕说说话。”

        顾寒舟长睫抖得厉害，半晌：“我……不……”

个时辰。”

        皇帝手指探入，在最柔的花心之上，戳刺着殷红的“罪”字，：“顾寒舟，你总爱自找罪受。乖乖随了朕不好么？”

        “啊啊啊啊啊――！！！”

        “呜！！”顾寒舟子一跃，眼角跌落一滴泪珠，喃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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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接过高总奉上的，将细丝入顾寒舟密。拧动机括，几细如发的银丝陡然将花径撑开儿臂大小，其中媚肉柔，层峦叠嶂，皆收人眼底。之前烙过的印记余下凌乱花痕，尽态极妍。

        皇帝“唔”了一声，怅然：“此时他是醉了。再醒了，就和从前无异了罢。”

        “你可晓得朕是谁？”

        皇帝伸手探入他间，二指住他口一片肉，掐紧拧转。

        高总终于听得皇帝呼唤，面喜色，忙不迭地：“回禀陛下，都备齐了。”他招呼手下将化的雪琼胶倒入一个硕大的白玉鼎，那白玉鼎形如盛放的花盏，鼎口浑圆，有两臂环抱大小，一尺余深，足以容纳一人“坐”在其中，将下浸入热的胶之内。

        皇帝抱着他走向庭中，架着他的肩臂，让他背对白玉鼎站定，感受袅袅热气在后腾起。

        医士忙：“陛下英明。”

        皇帝收紧了手指，将柔腻的肉一点点捻动，半是诱哄半是强迫地：“求朕。”

        药力上涌，顾寒舟面上晕出淡粉，眸中水雾愈，也不知神志留存了几分，无论皇帝如何诱哄，也不曾开口。

        顾寒舟只是摇。皇帝也不再劝哄，用手指沾着香膏给他下肌肤抹了一层，强行扯开他双，将摆着白玉鼎的刑架推到他下，手上狠力一压，迫他猛地跌坐入那鼎的雪琼胶之中！

        还是绵懵懂的模样，声音低柔得如蝴蝶落在花尖儿上，内里倔强却一如从前，让皇帝心中火气一下蹿升――

        顾寒舟却并不应答。

        高总听出皇帝心思，心口落下一块大石，悄悄在衣摆上去掌心冷汗。

        皇帝等了一阵，恼得又是狠狠一掐，箍住他痛得战栗的子，恨声重复：“若不想再疼，便好好求朕。你乖一些，朕……可以饶了你。”

        皇帝再加了几分力，将那水柔的媚肉再度旋拧一圈，问：“还疼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