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出一口气，用手掌狠狠拍击水面。

        “呼――”

        一丝隐秘的念。

        他口中讥嘲，心中恼恨，上。

        不知过了多久，桶中水已凉透，楚王目光沉沉地起，草草换了衣衫，快步往齐王所在的室赶去了。

        明明是三哥的禁……

在地上，敲出“当”的一声脆响，剧震自底端窜上掌心，他左手微麻，那种腻绵柔的感却似仍挥散不去。

        翌日清晨从绮梦中醒转，发现间热一片，他心中又羞又恼又惊又恨，恨不能立时提刀入，将那罪魁祸首斩杀，以绝后患！

        那儿柔得如一汪水，生生红，哀泣着翻卷着肉，将他的拳手腕裹紧。一次又一次撞击，不知是亵玩还是报复，他挥拳捣出淫靡水声，晶亮的蜜飞溅，他将人折腾得死去活来，哭得几度昏厥，心中积郁并未消减半分，反倒愈加烦躁。

        被阻了一次又一次，他心知到底是三哥看中的人，他奈何不得。谁知今日，三哥竟亲手将人交了过来……

        这淫！这孽畜！天生的狐媚子！

        挥退众人，他将自己关进浴房，踩上冰凉的砖石地面，抬起冷水水桶往上一浇，浑的燥热稍减。

        求得了三哥点，跌跌撞撞入了军营，熬了几年在营中凭本事拼出了声名。真刀真枪沙场爬过，刀锋划破敌人咽，他赤红着双目，迎着飞溅而来的鲜血，心底那恶兽好似终于有了些微餍足。

        浴桶中水花四溅，浪涌动。

        将近天明，他出水光淋漓的金瓜，着魔似的放纵了念，左手握拳长驱直入，撞入那片柔腻热的温柔乡之中。

        随行的怀明如同脆弱的绳套，勉强扼住他的杀意。他将人撕碎了衣衫，以羞辱的手法捆束，狠狠鞭挞一番后，再抡起兵直捣他最脆弱之，满足地瞧着他呜咽落泪，用靡红温的儿将冷的刀枪伺候了一夜。

        直到他寻着了仇人之子。

        这些年少有的安定憩息，大约便是将胡饼撕开入口中的时刻。烤得酥香的胡饼金黄微焦，口齿留香，他抱着模糊的记忆眯着眼，想着当年青稚的阿记弟弟。那时他浑浑噩噩，伏在三哥背上饿得默默泪，那小小的影带着胡饼的香气，糯的声音响在耳边，让他念念不忘多年。

        “顾！寒！舟！”他咬牙切齿，无声念着这可恶的姓名，似恨不能将人食肉寝。

        少年时期，他渐从当初牢中骇出的浑噩中恢复，及至先帝崩逝，他亲近的三哥登了基，金银珍玩水似的赏下，他在中过得却并不快活，心中总蓄积着一团火气，似随时都能将他焚毁吞噬。

        闲暇时他常往江南而来，寻他的小恩人，也寻他与兄长与母妃的仇人。江南春风如醉，绿鬓朱颜绮罗香，纤腰一捻温柔乡，他冷眼看着旁人极尽欢愉，本却殊无兴致。

        楚王心烦意乱，无声又骂了句“不过如此”，将长枪掷给随行的兵卫，抹了一把额上汗水，步履匆匆闯出庭院。

        额上面上水滴落，他眯起泛蓝的双眼，眉间蹙成一团。

        三哥不肯放手，他也只得恨远走，归来时也不曾放下将人了结的念。杀意与念缠作一团，皆如野火燎心，愈烧愈炽。

        星夜兼程疾驰入京，他仍是迟了一步，他三哥已中了蛊，迷了心。便是他自己，扮作侍从在琼林宴间将人折辱一番，扣着那仿佛一折即断的腰，在饱经蹂躏的中残忍挖弄，心中也生出恶劣的快意，以及――

        往间探去，他捉住耸立热的伟，胡乱弄着。不知过了多久，他闷哼一声，眼前白光一闪，重的息渐归平缓。

        “扑通”一声，将整个人砸入浴桶，他如同一只漉漉的大犬，左右甩挥开水珠，靠着桶坐定。上的困扰似暂去了，心底躁意却愈见炽热，思绪翻涌，搅成了一团乱麻。

        狐媚！淫贱！肖似其母，惯会勾引男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