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说着促刑官：“愣着作甚，还不赶紧伺候着？”

        刑官将顾寒舟腰提起，翻过凳面，匆匆拭了凳脚，对准口一把撞了进去。

        “畜生――呜！！！”

        顾寒舟叱骂的话喊到一半，出口的已是痛呼。

        棱角分明的凳脚残忍贯至深，重重冲撞着殷红的“罪”字。其余三条凳脚戳在他上，留下几个浅浅的红痕。

        见刑官手持凳面抽送起来，迫得顾寒舟凄声呜咽，楚王嘱咐：“每条让他吃足五十记，多得些教训。”

        刑官目光在屋舍内两张圈椅、四方凳几、两张桌案上扫过，想着这般的数量，又盯着圈椅下竹节般疙疙瘩瘩的木，暗自咋。

        楚王顺着他目光一看，抚掌笑了，：“好，这儿的淫定然喜欢得紧！”起又往一侧走了几步，指着两架书橱及一方凉榻，“莫忘了，这几个也是有的！”

        顾寒舟眼前昏黑，冷汗了鬓发，浑忍不住打着寒战。

        “……九、十、十一、十二……”计数的刑官一五一十唱声，“……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

        凳无情翻弄着鲜的媚肉，了长长一截，在中捣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好似凶蛮的野蜂侵占初绽的芍药，强行开心，闯入甘的蜜窠兴风作浪，撞得芍药柔轻颤，涟涟泣。

        抽送满五十，凳“啵”的一声从口出，刑官将手中凳面一转，另一凳横冲直撞，直捣黄龙！

        “一、二、三、四……”计数的唱声又悠然响起，绵绵不绝。

        楚王命人又捧了果盘来，一面吃果子，一面如听曲儿看戏一般坐在一旁，欣赏着顾寒舟被撞得不住摇晃的凄惨情状。凡见他泪水滴落在地，或听他抽泣的声响稍大些，还会拍掌叫好。

        “……三十三、三十四、三十五……”

        许久，屋舍内一片狼藉。楚王吃完了一盘果子，轻声打了饱嗝。他座下的圈椅四足痕未干，不久前还在顾寒舟内捣弄良久。

        桌案、书橱、凉榻都被一一掀翻，顾寒舟被刑官提着臂膀，上上下下被木贯穿。

        他垂着，墨发透，若不是偶有低哑的泣音出，楚王以为他早已人事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