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什么，再张开些，靠近！对咯，再近点！儿里的淫肉也能瞧见！”

        四名青铜兽首壮汉应：“诺！”说着一齐将顾寒舟抬起，将他双锢作一条直线，手掌托起柔肉向两边掰开，让靡红的密口微敞，连细腻的褶皱都袒得一清二楚。

        不甘被生生迫死于屈辱中，跌入人间炼狱不得解脱；不甘昔年素志未酬，一生被困为玩物娈；不甘自戕损不得仇人半分，反令亲者痛仇者快……

        他忽地睁大红的双目，抬高了颈项，望向那一张张因念扭曲的面孔，不闪不避。

        楚王怔了片刻，旋即一怒意在间炸开，堵得他口一乱，只：“你！”

        楚王揪住他脑后发丝，嗤笑：“怎的，如今竟是得了趣，还想邀欢不成？当真是淫入骨的贱种！”

        活该，他想，这贱种活该。

        有大胆的还探出，扬声朝着楚王：“兄台！瞧你是个大

        他心中大恨，怒极反笑，反手想去摸鞭子，却抓了个空。干脆也不同顾寒舟拼口之利，寒声：“好极！你既不在乎，那便受着罢。”指着架起顾寒舟的四名手下，“你们几个！没听见台下的说瞧不分明？来者是客，务必都给本……本老爷款待尽兴了！”见手下还有些怔愣，两步上前踹了一脚，，“把这贱种的掰开，抬去给客人一个一个地看！好好将那被烂的淫瞧个清楚！”

        “嘶——好个尤物！男人非得死他上！”

        “哎唷！兄弟不够意思，摸一把都不成？”

        楚王坐回圈椅之上，自顾自闭目养神。

        “好红好的儿！啧啧，亮汪汪的，被阳物出水了！”

        “儿掰开，看都看光了，还不能让人过过手瘾？”

        堕入深渊之际，他如被烈火烧灼的神志竟陡然一静，自绝望中生出一孤勇，倔强地撑起他沉沦的心念。

        “哟，美人害羞了，还想躲……”

        间或夹杂着嚷闹声——

        楚王薄抿成一线，口恼意不仅并未平歇，反而愈烧愈炽，手掌生生将圈椅扶手拧出裂纹。

        淫浪笑闹声不绝于耳，他不觉侧过，隐约听见压抑的呜咽声，极低极弱，也不知是真的还是幻听。

        “儿当真淫浪，还蜜水横，恨不能让人上一；连雀儿与卵儿也生得好看，若是能用手玩一玩　一，那得有多快活！”

        顾寒舟眼角泪水不住落，生生咽下口腥甜，脑中轰鸣阵阵，终究还是松开了齿关。

        楚王并不搭理，挥手让手下快些动作，便见四名壮汉架着顾寒舟大步下了高台，如同抬着可怜的祭品，没入眼冒绿光的人群。

        “莫吝啬，一儿又不会让这美人少块肉。老子的手法可是一绝，保准美人仙死……”

        “啪”的一声，顾寒舟自间迸出微弱的痛呼，双被强行掰成一线，腰却不住绝望扭动，如一尾被抛上岸礁的鱼。

        不敢死，不能死，亦不甘——

        他阖上泪到干涩的双目，恨不能立时便死了。压在齿下，几一咬而下，了却此间灭屈辱，不料耳旁扫过温热的呼，楚王伏下，一字一句地：“死了的好！届时脱了面，光着子，着被玩坏的贱吊在烟花巷的门楼上，让全金陵的人都来瞧瞧顾探花的淫状，看哪个有脸面将你尸首领回去安葬——”

        “呵！果真是羞了，一张一合，是想吃大棒子了罢？”

        “……人本就是赤条条来去，不过是一衣衫，不要也罢！”顾寒舟吐出带着血腥的气息，哑声，“都说青楼肮脏，中的畜生又何曾少过？无论何的大畜生小畜生，都爱乱咬乱吠。然我顾寒舟是何等样人，我自己一清二楚，知我者也一清二楚，不劳畜生费心。”他转望向楚王，轻声，“小畜生，你说是也不是？！”

        “美！真美！这醉春阁的红牌老子玩过不少，没有一个比得上这口淫的！”

        顾寒舟恨极辱极，压着哭腔，从牙里：“畜生，你——不得好死——”

漉的口抽下一个狠辣的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