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鞭如灵蛇般袭来，咬噬在柔的口，间或扫过瑟瑟发抖的玉，在玲珑可爱的双上烙下艳痕。

        “十七！”“十八！”“十九！”“二十！”……

        唱刑声依次报响，数层楼阁间客人叫好声声，恨不能将凑近他下，细细玩赏。

        接客的花牌羞辱似的挂在脖颈上，顾寒舟双夹着麻绳，口红樱、下玉被丝弦束缚，被人牵拉驱使向前。后风声呼啸，竹板抽打着绵的肉，烙下红印。

        迈出屋门的一刹，他忽地回首，悠悠：“顾寒舟，说来今晚——也算是你的房花烛夜了。”

        为痛楚所激，顾寒舟眼前昏黑了一霎，红绫立时如海浪般将他裹卷入内，带着他摇颤扭转，腰肢轻摆，如柔顺地舞动讨好一般。

        上沁出点点冷汗，本就半透的纱衣贴在肌肤上，遮掩几近于无。顾寒舟紧紧攥住红绫的边缘，试图抵住那作乱的力，却被无情地抖至另一侧，随着红绫的翻卷而舞动，甚至被迫掀起一条雪白纤长的，将被鞭得红发的密展于众人眼前，迎接狂风骤雨版的鞭挞。

颤抖着压住间作乱的红绫，却不料四面壮汉瞅准了时机，鞭影凌厉袭来，只听得噼啪之声接连响起，火辣辣的毒打顺着红绫破开的隙，落在他柔的密之上。

        顾寒舟双不住颤抖，口起起伏伏，楚王手指探入花径抹药时他腰一跃，却是将那手指吞得更深。

        楚王在他下抹了些药膏，用指在红的口草草开。

        “五！”“六！”“七！”“八！”……

        楚王让人将绢花尽数收拢，说是让他今夜接客之后，抬起用被开的儿当作花瓶，将这些“赏赐”好好上一宿。

        屋外响起杂乱的脚步声，楚王他被牵拉得红如樱桃的尖，戏谑：“好儿，记得张开些，客人们已到了，你小心伺候着罢。”

        今日整整一百三十六鞭抽完，四面掀波的红绫方才安静不动，任凭他跪伏在地，疼得蜷成一团。

        顾寒舟的泣音淹没在鞭声之中，白玉般的下颌挂着泪珠，不时有点点晶莹浸红绫，只是周遭尽是豺狼般觊觎的目光，无人心生怜意。

        一布满绳结的糙麻绳自台上牵下，一路延向楼外，连至院落深。壮汉剥下顾寒舟上被汗水泪水浸透的纱衣，让他赤着子跨上麻绳，刺深深扎入红柔的心。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半昏半醒间，终于被架着走完那可怖的绳索，楚王揽住他腰，将他带入一个幽静的院落。

        楚王讽笑一声，收回手去，将余下的药膏在他大内侧净，起离去。

        奏乐之声愈发响亮，隐约透出欢愉之气，好似这不是一场酷刑，而是一出美妙的戏目。

        双目泪至干涩，他着众客人淫猥的目光，跌跌撞撞地前行。一个个绳结碾过密，心一片通红，辣痛得近乎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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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寒舟张口斥，中却是涩痛一片，半个字都难吐出。

        他如同云霞中负伤的孤鸟，又似夕照中沉浮的小舟，无可依，只能独自饮泣。

        楚王用桌上冷茶将顾寒舟泼醒，用银链锁他于床榻之上，强行喂他服下几粒药，把一张绣着喜字纹路的帕子盖在他面上。

        楼内的喧嚣声片刻未歇，一舞既休，无数绢花从四面抛下，雨点般落在台上，作为客人的褒赏。

        啪！啪！啪！啪！啪！……

        每隔几鞭，红绫便要卷动一轮，裹着他如舞蹈般变换姿，以各种难捱的羞耻姿态，领受长鞭刁钻地抽入，肆意凌。

        “一！”“二！”“三！”“四！”……

        门扉“吱呀”而开，只见屋内珠帘半卷，红烛对照，金炉香拥，锦衾熏，一派暧昧之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