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看看那儿，怕不是早松了……”

        镜前摆着一方螺钿妆奁，楚王鬼使神差地伸手过去，摸出盒胭脂，捻起一点红，轻轻抹在顾寒舟面颊上。

        一波人退去，转眼间又是门扉转动，脚步声再起。是夜沉浮不休，蔷薇采蜜，捣弄红酥，云雨翻覆。顾寒舟昏过去又醒转不知几次，早连一指都动不了，下裂痛至麻木，口干涩嘶哑，便是呻也近无声。

        巨物如烙，似要将顾寒舟整个人焚尽。浑浑噩噩中，灼热的激奔涌而出，抽打着花径的内襞。他子不住颤抖，后被人托起，糙的手指挖弄着酥红的口，将黏白的抹在大内侧细腻的肌肤上。

        几番欺凌，终又是轮番上阵，大肆挞伐。浪语声声，恰是锦衾生，罗绮香。

        “嘿！哥几个尽情玩一遭，都给他用上！”

        近黎明时分，案上余下的一对红烛燃尽，屋内终归空寂。

        ……

        白鹤发出凄婉的哀鸣，张开残破的羽翼，徒劳地在罗网中挣扎。血泪染红了雪一般的羽，猎人狞笑着握紧了箭矢，将伤口得更深。

        “把掰开了！先拿蜡油一再上鞭子！对这等浪货色，必不能心慈手——”

        顾寒舟目光空茫，半个字都说不出。

        楚王手上一颤，被火燎了似的将胭脂盒甩开，旋即掩饰似的讽笑：

        伴随着凶狠的挞伐，上下各人手掌亦作乱不休，甚至有人压上喜帕，从镂金面的隙中欺入他口中，挑动他松无力的齿关，玩弄他红的尖。

        不过刹那，那苍白面容似乎多了几分血色。

        若不是还有细弱的鼻息，楚王甚至怀疑，他已无声无息地失了魂魄。

        “也不算松松垮垮，就是这淫早吃饱了水，一插还不得哗啦啦。”

        ……

        大开大合的捣弄，混着黏腻的水泽声，将帐中染得暧昧一片。

        扑哧——扑哧——扑哧……

        “匣中还有竹板、夹、银托儿、羊眼圈等物，醉春阁倒备得齐全。”

        楚王解下他面上的镂金面，一张惨白至极的清俊面容了出来。楚王用帕轻轻去他面上泪痕，指腹拂过他凝着泪晶的长睫，又在他鼻下探了探——

        “二两银子能玩这般的美人，儿松些也罢，不是说这房中备了鞭子么，抽了再。”

        “嘶——儿又紧又热，还会一一的，着实是……呼……销魂蚀骨……”

        一波人依依不舍地退去，门扉轻响，又是一轮杂乱的脚步声。

        楚王重燃了几盏灯火，挑起顾寒舟面上泪痕狼藉的喜帕，对上他黯淡无光的双眸，笑：“你这淫贱的儿，今日可餍足了？”不知为何，嗓音比平日更低哑了三分。

        楚王凉凉地：“你瞧瞧，这就叫——残花败柳。”说着箍住他下颌，迫他观赏一狼藉痕迹。

        “好美人儿……当真一媚骨，水的肌肤……”

        “且让哥哥把这尖儿上一！”

        几双手扯开顾寒舟酸的双，翻弄着靡红发的密。

        顾寒舟面上喜帕被泪水浸得了又干，干了又，到最后，只能浅浅地压住支离破碎的哀鸣。

        扑哧——扑哧——扑哧——

绣帕下传来压抑的抽噎声，一只手掌箍在他细白的颈项上，拇指于他咽戏谑地摩挲，好似擒住了一只伤了羽翼的白鹤。

        “……终于轮上了……”

        第一人将将退下，第二人已急不可耐地欺而上，提枪入阵。

        只见原本雪玉般无暇的肌肤上尽是红淤痕，指印、咬痕遍布，下更是惨不忍睹。楚王分开他红的，将他被弄得无法闭合的密送至镜前，压着他细细观看，甚至用指拨弄酥无力的肉，让白色浊缓缓出，一滴滴落在地上。

        顾寒舟一动也不动。

        楚王解开缚住他的银链，拖来一把圈椅，将他抱坐上去，双分开搭在扶手之上，用红绳缚了，移至一面平锃亮的铜镜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