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百零一、一百零二――”

        “啧，这几下轻飘飘的力，也能计数？再来！”

        啪――！啪――！啪――！啪――！……

        “一百零一、一百零一、一百零一……”唱刑的数目几近停滞，最后的三十余下，似是遥遥无期。

        顾寒舟手臂如灌铅一般，手掌如烧着一团火，劈在辣痛的密上，贯入钻心的痛楚。这出残忍戏码取悦了阁中众客，窃笑声、嬉闹声、赞叹声始终不绝。

        一人痛辱加，百人笑乐玩赏，荒诞如此。

        顾寒舟几缕墨发垂至额前，发梢滴滴冷汗跌落如珠。双目发涩，口中腥甜，他迎着众客的指点取乐，羞怒到极，反出了一个笑，眼底却寒凉透骨。

        啪――！啪――！啪――！啪――！……

        挥掌至麻木，他整个人如从水中捞出一般，方才听得唱刑人：“一百三十六！”

        手臂无力坠下，还未缓过一口气，的肉就被楚王轻佻翻弄。那手指毫不留情地戳在收紧的口，楚王假惺惺叹：“瞧着甚是可怜！只是乖也着实喜欢，连儿都舒爽了，是也不是？”

        顾寒舟腰酸疼得近乎折断，搭在扶手两侧的双缓缓收拢，双夹住痛如桃的密，直如贴在的炉火之上。他垂下眸，已是浑虚乏无力，仍温驯地：“是。”

        楚王难得见他荏弱乖巧，得如一团棉絮，一面得意一面警觉，上下打量他一阵，从小厮手上寻来一个漆盒，掷到他上，：“打开，都挂起来。”

        啪嗒一声，漆盒正正砸在小腹之上，顾寒舟内被鸽卵胀满，受此一击，花径猛然绞紧，推得鸽卵向外一冲，被掴打得红的口如半开的蓓，芳心微吐，现出小片雪白卵壳，却又立时羞涩翕动，一点点将之回去。

        顾寒舟艰难息许久，方才攒足了气力，抬手去够上漆盒。谁知掌心尽是冷汗，漆盒之，一个抓握不稳，竟从他间跌落，砰的一声磕在红绸面上。

        楚王冷笑出声，双手环，：“拾起来，继续！”

        顾寒舟足尖抵地，浑颤得厉害。稍一撑起子，便如玉枝倾折，狼狈地摔下圈椅。沉闷的撞击声响起，他似跌得狠了，半晌也未能缓得过劲儿。

        楚王一脚踹在他腰上，将他鲁地掀翻，喝：“起来！”连斥了几声，见顾寒舟如同被剪断羽翼的白鹤，每一起半途又摔回去，任如何挣扎也无用，方才不耐地将人捞起，扔回圈椅上。

        他动作蛮，顾寒舟腰一仰，红不堪的私重重砸在椅面上，一霎剧痛贯心，疼得他只能张口抽息，连半点泣音都吐不出。

        楚王见他被痛楚折磨得厉害，反倒收敛了几分躁意，不声不响掀开漆盒，取出三个纹饰各异的错金贯耳壶，揪起他前红樱，用钝齿银卡咬住的尖儿，一边一个将贯耳壶挂了上去。

        “！！”

        贯耳壶制得颇为轻薄，只有巴掌大小，却也不是之前的铃铛可比。银卡咬在脆弱的尖上，直将那樱果似的两点拖长了三分，嫣红晕染之下，别有一番艳冶动人。顾寒舟面色煞白，抬手抵在楚王手腕，想要制住他残忍的动作，却被他轻易甩开。最后一个贯耳壶用丝弦栓起，从双圈圈缠绕，最后悬于顾寒舟玉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