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抬手解开顾寒舟镂金面，目光在他惨白面容上一晃，伏在他耳旁轻声，“此乃楼中惩戒最下贱子的手段，名为尻。一般鸨儿会将子锁在巷边的暗室中，上半藏在室内，屁在外面，让街巷里的贩夫走卒玩个痛快。本王心疼你这淫，好歹只让你伺候伺候楼里贵客。”

        只是后寒凉入骨，被细长铁杆强行撑开的双贴在石砖上，双膝跪得胀淤红，心密凝着晶莹水迹，好似被刀刃剖开的鲜蚌肉。目不能视之时，浑肌肤都感了几分，外间传来的每一个字句都似重锤般砸在心口，战栗自间传至蜷起的足趾，惹来外间客人又一波谑笑。

        “候着罢！且看这回是什么章程——”

        “可惜主家悭吝，也不许人好好玩上一玩尽兴。那几个投中的都凑到美人儿间了，近在眼前，愣是不让碰！莫说亲一亲一，用手摸一摸都不肯允。”

        顾寒舟跪伏在地，正面的屏风中央挖出一扇活窗，木槛如枷板般钳住他纤瘦的腰，让他上半置于屏风遮蔽之内，正对楚王，却在外间，任来往客人欺辱玩弄。

        “嘻！上面的嘴儿是哭，下面的嘴儿是馋，还淌了一地水……”

        顾寒舟被耻辱迫得几晕厥，还未来得及口气，第二名客人便迫不及待矮钻入，将颅凑上了他间，如同嗡嗡吵闹着钻花采蜜的蜂。

        ……

        外间一阵鼓噪，纷纷喜：“快讲！快讲！”

        “唔——”

        几面屏风皆为半透，兼之阁内灯火如昼，屏内却是昏暗不明，楚王一抬，便能将外间景色收入眼底，外间却只能瞧见内里模糊剪影。

        啵——

        外间传来些叹息之声，也有人：“罢了罢了！这美人儿的长也和羊脂白玉似的，能把玩一番，也是一桩乐事！”

        热烈的巴掌声中，客人满足地接住了属于他的“珍宝”。

        “几个走运的家伙，竟得了美人儿了许久的鸽卵。听说被水泡透了，香甜得很。”

        “可不是，我见有的已经尝过了，滋味极美。”

颅夹在间，低声向楚王哀恳：“不……”只吐了一字，或许是难堪万分，后面再不肯出声求饶。

        半个时辰后，四面屏风围成一方小小天地，楚王坐在当中，翘着打量着一狼藉的顾寒舟。

        “好！”

        顾寒舟墨发委地，汗水泪水将面容得斑驳一片，双目在暗色中紧紧闭合，仿佛这般就能将犹如凌迟的羞辱尽数屏去。

        “嘿！这你可错了，如今美人儿都被鸽卵弄得合不拢，也还不是得跪在地上，被锁在屏风间，将儿翘出来给咱们玩一玩。”

        顾寒舟用手肘艰难撑起子，汗水在冰凉砖石沁出一片痕。

        楚王转过去，满意地看见顾寒舟攥紧双拳，双肩压不住战栗，：“投不中的，玩不了他那贱，只能摸一摸。”

        楚王铁石心地将他摁回原，一拳击在他胀痛的小腹上，厉声迫：“啰嗦什么！那七枚鸽卵休想私藏了去，用些气力，快排！”

        顾寒舟惨然呜咽一声，如同被强行拖出水面的鱼儿，虚弱地挣扎了几下。被残忍掴打过的密红得让人心疼，花径更是被撑得鼓胀多时。让鸽卵强行剖开媚肉，从密穿凿而出，无异于一场酷刑。然而待楚王又在他耳旁念了句“那几人你不顾了么”，他立时安静下来，抽噎着绞动花襞，一点点将被捂得温热的鸽卵推出心。

        顾寒舟耳际嗡鸣，楚王一番羞辱言辞，他几乎未曾听清。好不容易压下脑中晕眩，就听得楚王立起，两步踏至屏风边上扬声：“诸位，先投中的七人皆得了宝贝，旁的客人自然也有说好的彩。”

        啪的一声，楚王一个巴掌重重甩在顾寒舟肉上，喝：“莫停，继续！”

        外间客人议论纷纷，不住笑闹，：“好个淫，这儿竟住了七枚鸽卵！”

        “莫再说主家悭吝——彩便是，此次投中任一壶的，皆可将这淫的贱用手玩赏一回。”

        外间嬉声一片，仍有人不满：“哎呀！方才准不足，连扔三次都不曾丢进壶里，可惜可惜！”

        过了好一会儿，沁着蜜的鸽卵才落入客人掌心。那客人瞪大色眯眯的双眼，鼻梁几乎要戳在他口，要不是左右壮汉拉了一把，说不得还想用手肆意玩弄探入玩弄一番。

        靡红的口羞涩地翕动，蜜将得光一片。顾寒舟高高抬起腰，一双泪至酸涩的眸子里尽是空茫，那可怜的密如初开的蓓，在周遭灼人的目光下缓缓展开柔，出红的内襞。

        “方才这美人分敞，哭着将白卵一枚枚排出，那红儿一缩一缩，都能瞧见里面的淫肉了，当真是一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