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淡淡的松香。

        吻到江绵雨忘了自己要干什么后，他才将江绵雨不安分的手按了回去。

        江绵雨忘记了自己何地，他像从前一样，高高地翘着，腰塌下去趴在王座上，不能自已地喊着:“阿愿……阿愿好厉害……”

        夙愿:“那哥哥喜欢吗？”

        江绵雨:“喜欢。”

        江绵雨眼尾泛着情动的红，“我一辈子都给你……”

        一辈子。

        夙愿愣了一瞬，太荒谬了。

        神的一辈子有多长呢？

        几十万年？几百万年？

        江绵雨当真愿意那么久地陪着他，即便他两脚踩进泥泞？即便他不再是那个风风光光的七十二重天战神？即便他将会成为一个疯子一般的人？

        夙愿思绪杂乱，他低吻在眼前颤抖的背上，“我好想恨你，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爱你，我爱你……”

        江绵雨心里忽然像碎了一样。

        他爱夙愿胜过夙愿爱他，他一生都是为夙愿而活，他没有了自己，弄丢了自己。

        他凭着对夙愿的执念活了两万多年，忘记了自己只是一个凡人。

        他在一次次濒临死亡中告诉自己，他不能死，凡人轮回三次就灰飞烟灭，如果他在这个世上彻底消失，哪怕远远看一眼他的爱人，他也不到了。

        夙愿的“我爱你”他从前听过无数次，可从前皆因夙愿失了记忆，那段时日终究是他骗来的，他有负罪感，哪怕夙愿说上千百次，他也难以会到半分真实。

        而这一次，在这一场面临崩溃的，带着几分惩罚意味的交媾之中，太真实了，真实的第一感觉却是疼，心里很疼，像被刀剜一样。

        是他亲手推夙愿下地狱，是他亲手毁了夙愿的前程和一生。

        如今他又何德何能得到夙愿亲口说的爱？

        江绵雨越想越愧疚，索自己翻了个，跨坐在夙愿腰上去，用尽全力去取悦夙愿。

        但他到底是太累了，没几下又了倒在夙愿的膛上。

        夙愿冰冷的手指抬起江绵雨的下巴，“不行了？”

        江绵雨着气，脸上的汗水打了散开的发丝，他双眼迷蒙，模样十分可怜，没日没夜的折磨，饶是铜墙铁，他也受不了。

        他望着夙愿那双漂亮的眸中看了许久后，沙哑的嗓子才终于发出声音，“阿愿，你相信我，我的一切，都是因为爱你。”

        “我知。”夙愿松开江绵雨的下巴，将他放了下去，分开江绵雨的大，将他的搭在自己肩上又开始抽插起来。

        江绵雨整个人昏昏睡。

        他们这几天来从笼子里一路缠绵着到了床上，又从床上到了着魔最高。

        江绵雨醒来也不过几天，虚弱，再这样不不顾地下去，夙愿怕他真的会一命呜呼。

        夙愿只想快些结束，他加快抽插的速度，江绵雨迷迷糊糊地呻着，“啊……轻点……阿愿……我不行的……”

        江绵雨在他的冲击下已经什么都不出来了，只是高高地立着，被掏空一样，他下面这辈子大概是废了。

        抱着他的夙愿越来越冰冷，插在他内的东西也在胀大，江绵雨迫自己睁开疲惫的双眼，才发现自己被一双利爪按着，白龙将他下缠得死死的，骇人狰狞巨物插在他的里。

        每一次夙愿释放的前一刻都是这样，化出真死死地缠住他，生怕他中途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