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父阮母其实以前也是十分恩爱的，不然两个孩子也不会一个随父姓一个随母姓，现在吵起来脏话连篇的样子哪还有平常斯文儒雅又默契恩爱的楷模夫妻模样。

        气吁吁地跑到公寓，又死撑着爬上3楼，阮南家的门并没有关紧，只是虚掩着，但里面的人并没有注意，发出了吵闹的争吵声。

        陆有乔睁大了眼睛，后退了一步，恍恍惚惚地朝老师点了点，然后飞奔下楼。

        “我当你为什么死赖脸住我家，原来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啊，怎么，还想吊死在一棵树上？”陆有乔阴阳怪气。

        反正迟早也要知的，小冬老师便把他拉到无人的走廊，客观地说出了事实，“阮南同学的母亲出轨了，被他父亲撞破，发生了肢冲突，并且闹大了，打了110和……120……”

        “母亲跟我说过，她曾与你有个谈判，我不能由你抚养。我知如何照顾自己，带着你的人离开吧。”

        但陆有乔没有看他们，甚至没有分给他们一个眼神，直直地走到一直低着的阮南面前。

        “离婚这件事没得商量，但小东和小南都待归我！”这是阮南的父亲历城。

        “对不起啊男ma……咳咳小冬老师！”

        陆父耸耸肩，满脸不在乎，“每周回一次陆宅。”是不容拒绝的语气。

        陆有乔无视两个大人看着无理取闹的孩子的眼神，看着第三个大人――陆父。

        这一切都让清贵骄傲的小天鹅觉得难堪极了。

        陆父倒也没有在意，双手交叉叠放在双膝，耐心解释，“你爷爷上个月去世了，陆家现在需要有个主母，你也需要一个母亲。”

        是啊，谁能知他斯文儒雅的父亲和致贤淑的母亲都会口吐芬芳，毫无影响地破口大骂，母亲更是个出轨的渣女。

        陆有乔脑一转就明白了，他眯起眼睛，“陆家需要个主母，我却不需要一个母亲。你既然得到了你想要的，就请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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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南是个很温柔的男孩子，他上一直带着历父那种文人的清高矜贵，他也从小就聪明伶俐，是老师的骄傲，因此他一直都不自觉地昂着，像只小天鹅。

        阮南眼圈一红，伸出手想抱他又顾及着什么只是拽住了他的衣角。

        最后他们把阮南也叫走了。

        阮南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他无声的抽泣，将脸埋在陆有乔口，死死地勒住陆有乔的细腰。

陆有乔也就老老实实的一颗接着一颗吃糖。

        他睁开眼，看向亲儿子陆有乔的目光也不带丝毫温情。

        但此刻他难堪地低着，像是被什么沉重的重物压下脖颈。

        陆有乔两条长咻地停下，他倒退几步回到还在嘟囔着不要在走廊奔跑的小冬老师。

        “凭什么！小阮是随我姓的，应该归我！”阮母是打的好算盘，　她要和陆父再婚了，陆父虽然有钱，但什么德行她也清楚，所以有个儿子一方面说不定能争争陆家家产，另一方面也可以用来养老。

        终于放学了，陆有乔飞奔出教室，差点撞到秃的瘦弱中年大叔班主任。

        小冬老师本不说的，毕竟是学生隐私，但这件事却也和陆有乔家庭有关。

        ――

        陆有乔“啪”地踹开门。

        “你特么个阳痿玩意儿还怪我找人？”

        小冬老师是他们的班主任，一个十分负责贴心的男妈妈。

        “你知阮南是为什么离校吗？”

        那是和陆父相似的不容拒绝的语气。

        但陆有乔却上前一步抱住了他。

        阮南是随母姓的，他还有个哥哥叫历东，母亲叫阮洁倾。

        陆有乔看着边空的座位，皱起了眉。

        陆有乔并不在乎陆家。

        陆有乔发育得早，比阮南高了半个脑袋，此刻他正半低着，盯着他。

        “就你这么个破鞋能教好孩子！”历父已经怒到口不择言了！

        骑自行车十分钟的路程，陆有乔一步也没慢下，一步也没停下。

        门内的人都意外地转过，在看清来人后，吵架的两人，一个泛起怒容，顾及是个孩子没有把怒火发在孩子上，另一个捋捋发，压下满脸的刻薄，不耐烦地挥手想赶人上楼。

        “阮南归我！”

        陆父腹缠着绑带，闭眼，满脸戏谑地听着历父阮母的争吵，显然把他们都当唱戏的了。

        陆有乔应下了，转对屋内所有人说――“阮南归我。”

        突然楼下隐隐约约响起110警车的警报声，同学们也有些动。接着教导主任没有敲门就慌张地走进教室把正在上课的语文老师兼班主任叫走了。

        腰很细，一直沉默的历东原本满脸不在乎地听着父母的争吵，却玩味地瞅了两眼陆有乔的细腰。

        周围突然沉默了下来，纵使阮南原本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也察觉到气氛的转变，他茫然地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