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听见余烁的心，平稳，沉着。这个男人总能够辱不惊应对所有局面，甚至在白虔出獠牙时，他的心也只加速了一点，并且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白虔注视着他的眼睛，那双深琥珀色的眸子，正带着笑意回望着他，似乎说着“我相信你”。

        他收起了獠牙，余烁满意地笑了。

        白虔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他重重地点，上前住了余烁的食指。

        果然，听到这句话的白虔脑子嗡的一声，他的理智占了上风。“我会努力克制自己的，如果我克制不住，老大，杀了我，不要留情。”

        也许是因为失血的原因，余烁的手指很冷，白虔温的口腔与之形成强烈的对比。食指的刀口不浅，在那十分钟内，血不断出，余烁的手掌、手背都有血经的痕迹，一些已经开始凝固，白虔将它们一一净，不肯放过一丝腥甜。白虔已经太久没有喝到新鲜血了，他像一个新生儿，贪婪地着。同时，他收敛着自己的獠牙，生怕伤到老大。渐渐的，他用自己口腔的温度温了余烁的手指。随着血从他的尖游入，他感到无比的满足，也感到一力量游走在他的全。

        余烁嘴角上扬，笑：“好。不过，你还要收起獠牙。”

        余烁并没有立刻挣开，而是说：“你仔细想清楚，如果控制不了自己，那这就是你最后一次喝到我的血。”

难了，只有这种激励的方式才能让白虔成长。

        在这之后的年月里，余烁重复着对白虔的训练，慢慢地，白虔能够忍耐的时间从十分钟延长到了一小时，再慢慢地增加到了两天，一周，半个月。然而这并不意味着他不需要进食，白虔是菜市场的常客，卖家禽的小贩个个都认识他，不过在他们心中，白虔只是一个酷爱鸭血的顾客罢了。

        人类的血能使血鬼更加强壮。

        白虔发麻，一个恐怖的念闪过――如果这是最后一次，那我不如扯开颈动脉喝个痛快。

        嘀嗒。

        血落地的声音在白虔超人的听力下显得十分刺耳，如果他不需要控制自己，他能赶在这滴血落地前把它纳入自己的口腔，不会有一丝浪费。

        白虔心甘情愿跟在他边，一来是因为余烁的确有家境和实力庇护他，二来，也许白虔被这个他称为“老大”的男人迷上了。想到几分钟后就能将那散发着迷人味的新鲜血喝下，白虔感到了无限的渴望和安全。

        所以这个念很快被理智镇压，白虔告诉自己，此时应该克制，今后也要竭尽自己的能力保护好这行走的血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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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虔松开了手，满歉意鞠了一躬：“抱歉，我失态了。”

        白虔越是把注意力集中在对抗望上，那望越是强烈――他现在只能看见鲜红的血蜿蜒缠绕在余烁那关节分明的手指，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似乎他一伸就能尝到香甜的分子。想到这，白虔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白虔乖巧地压制着自己的望，收起獠牙的他与一般人类看起来没有什么不同。白虔似乎掌握了一点技巧，只要他想一些别的事情，一切似乎会好办许多。比如，他可以猜测一下现在老大正在想什么。

        这真情实感的关切，也让白虔更加坚定了保护余烁的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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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你得很好，”余烁拍了拍他的肩，“手腕怎么样？绳子勒坏了没？鞭草劲大不大？”

        虽然余烁很欣赏白虔舐自己手指的姿态，也很享受手指在对方口腔里与粘腻的共舞，时不时及富有弹的，但如果不即使停下，白虔毫无疑问会干自己的最后一滴血。果然，当余烁将手指抽离他的口腔时，白虔下意识握住了对方的手腕――他想要更多。

        但这之后呢？

        “十分钟到了，你得很好，”余烁称赞着白虔，后者像一条等待主人开饭指令的乖巧小狗，“这是给你的奖励，不过，我还是希望你不要出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