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安见皱眉:“我上回不是告诉过你了吗?这人多半
毒,你怎么还是招惹上这种人?”
“?”叶星阳?这家伙怎么还在夏实
边蹦哒?
“你想给我看什么?”见连其好一会儿没动作,左安见问。
“行啊,这儿就有房间。”
“我后来也没怎么和他联系。”连其解释。
连其有些走神,左安见却说:“等一下,回放,这里有人影出现。”
“今天去医院的时候,我的车被人装了个摄像
。不过问题不大,我车上有监控,应该会拍到是谁。”连其一边说着,一边观察左安见的脸色。看着这个以前的好学生像是上课认真听讲一样听着自己说话,连其觉得自己或许是冤枉左安见了,同时又暗暗觉得可惜:左安见并不难相
,如果能多和他选几门相同的课,能多啃几本福柯、鲍德里亚,多一些正经的交
,两人是否会成为朋友?
看着左安见不遗余力的样子,连其觉得自己先前的猜测对于左安见而言是种亵渎。这么个堂堂正正的人,怎么可能会是那个尾行痴汉?
左安见拿过手机,把视频往回调,又减速观看了好几遍,截了几张图下结论:“这人就是上回跟你喝咖啡被我撞见的那个。”
,别那么不给面子。
连其心想当然是像个男人一样把叶星阳彻底解决了然后借此机会跟夏实复合,但懂得求生
为何物的他自然不会这么说。
毕竟他可是肩负绝对不让这两人在一起的重任的。
连其这才想起来,自己除了提过一嘴医院,
本就没说这个痴汉的目标是夏实,左安见这么误会倒也情有可原。按理说这是一句话就能说清楚的误会,但连其却又不太想跟左安见说清楚。
左安见撇了一眼连其祸国殃民的脸,在夜店的灯光下,连其的睫
投下阴影,显得眼睛比平时深邃了不少,他的眉目、鼻梁、以及此时略微有些
的嘴
,都让人不自觉地想要去
碰。不得不承认,连其的确有让夏实动心的资本。
“我找人盯着他。你不是说他
毒吗?总会抓到机会把他弄进局子的。”
左安见以为连其有事找他,他觉得有些诧异。自己和连其的共同话题就那么几个:调研――这玩意儿已经快交付了,以及夏实――如果连其并非
迫夏实,而是两情相悦,那么他应该退出。看连其的样子,似乎并非为了这两件事找他。这还是
一回连其因为自己的事情而找他帮忙,左安见虽疑惑,却没有拒绝。
这还是左安见第一次单纯因为连其自己而帮他。连其觉得自己如果换成左安见这种什么都爱记清楚的
格,一定会郑重地记下这个日期:xx年11月30日晚8:30,在我的邀请下(并无威
利诱的成分)左安见教我
术。
“行。但你自己也得注意安全。”想到连其没两下就被自己撂倒的光荣战绩,左安见不放心地补充:“你今天还有别的安排吗?要不我教你两招?”
左安见像是在帮朋友解决问题一样,跟着连其看起了手机上的监控回放。
左安见腹诽你
着这张脸和这种人见面就是个错误,却也没数落他,而是好心地问:“你打算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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