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高考完去旅行怎么样？”

        宋清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在晚饭的馄饨里给江哲逸多加了两勺辣来表示自己的不爽。

        “第一次织技术不太好，下次我继续努力。p.s.反正爱要不要。”

        江哲逸握着他的手，说：“嗯。”

        他们赶在开学前几天搬完了东西，江哲逸像是早就有这个想法，连房子的位置都恰到好，宋清一问他预谋了多久对方就得意地回嘴：“你这不是屁颠屁颠就跑来了吗。”

        宋清故意刁难：“那看你表现。”

        在他爸妈眼里江哲逸比天王老子都靠谱，宋清扯了一大堆理由，结果他爸一听见有江哲逸照应直接点答应。

        最后一天假期他们三个人哪也没去，就窝在沙发上陪宋清看无聊的电视剧。宋清看着看着就一手搂着一个，左右各亲一口。

        －

        吃完晚饭他就把严萧叫到篮球场边上安静的小路，把藏在后的盒子递给严萧，严萧打开才发现那是条围巾，黑白拼色，边上还夹着张小卡――

        “明年想要继续和你一起过圣诞。”严萧说。

        宋清打断他，“我不是没了爱就活不下去的可怜鬼，我也从来不骗人，呃…至少不会骗你们。”

        “诶，你干嘛呢？别是被我感动到哭了吧。”他问。

        在这之前，他们还要再相爱过一个冬天。

        “嗯。”

        －

        “清清，我总是在想，万一哪天你突然后悔了怎么办――”

        世界上是有一见钟情的，更有命中注定，严萧这样想。

        他们一起度过了冬天和夏天，宋清从没过得这样快乐过。等到宋清意识到他们真的在一起了那么久时已经是高三开学前，江哲逸问他愿不愿意在学校边上租房子和他一起住，严萧的名字自然被摆在最后，宋清当然没意见。他本来就想着趁早退宿舒舒服服回家学习，更何况是和这两个人一起呢。

        他在第一场雪里被爱撞了个满怀。

        严萧忍不住笑出声，告诉宋清记得在床底下拿他的礼物。然后他们背着师长同学，背着所有人在黑夜里接吻，宋清觉得自己手心微微发热，像是连带着属于江哲逸的时间也一并吻走。

        “去哪儿？”严萧问。

影时还被吓了一，严萧却主动抱住他，闷声喊宋清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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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里都行。”

        严萧对上他的眼睛，比月光还要清澈明亮几分，着爱和心动，让他想起初见时的那一眼，便让严萧从此再也没法挪开眼。

        “我们都是自由的，至少这一秒我可以确定我需要你们，明天谁又能预料到？要是哪天你们厌倦了也得告诉我啊。”

        等到他们三个人彻底闲下来，已经离圣诞节没几天了，晚上逛学校书店时都是在给对象挑礼物的小情侣，宋清想了一个晚上，总算想出要送什么礼物。为此他还想方设法给严萧找事，好可以偷偷摸摸腾出点时间。

        这座城市今年的第一场雪和圣诞一起来了，宋清看见窗外的雪粒，从没觉得时间过得这样快过。他昨晚一个人跑去买了包装盒，就差找个机会送出去，至于江哲逸那份就先骗对方没准备好了。

        一回宿舍他就从床底下扒拉出严萧的礼物，是双他心心念念了许久的鞋。另一个室友跑去隔蹭火锅吃，宋清主动张开手臂，“萧萧，抱一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