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求他进去。

        ……我一定是鬼迷心窍了。

        这句话只在脑海里停留了一瞬间，下一秒沈令就被出后红小里出白色浊的景象勾得什么也忘记了。他用手指在那还没完全闭合的口搅弄了几下，带出一点自己的，期间黎肃发出一阵撒似的模糊呻。

        “感觉如何？要不要去洗个澡……”

        沈令感到自己的手被抓住，本以为对方是不喜欢自己这样的动作，却没想到手被牵引着放在了对方脸跟前。

        “唔……好甜。”

        黎肃低下，伸出尖向指，净上面的。

        “和糕一样。”

        明明都打过一炮了，黎肃却拒绝与沈令一同洗澡，好像沐浴是比接吻爱更亲密的事。

        沈令倒并不为此郁闷，这才第一次而已，虽然黎肃对他的引力是过去人生中从未出现的，但他依然维持着自的耐心。

        他靠在床，随意拣起床柜上的一本漫画。这是之前在聚会上同社的新人漫画家送给他的，他闲来无事时翻过几回，虽然设定俗套，故事却讲得很有新意，画风也是在市场上吃香的类型。

        翻到一半，黎肃从浴室出来了，只有下裹着一条浴巾，连拖鞋也没有穿，赤着双足踩在羊地毯上，上白皙的肌肤上新鲜的红痕被热气蒸得愈发明显。

        他悄无声息地爬上床，凑到沈令旁边：“这是什么？”

        沈令给他看了封面。

        黎肃盯着书脊上的名字：“我好像……没有听说过这个作者。”

        “是新人，他送给我的。”

        黎肃像是刚进到这间屋子里似的，环顾了一下四周，接着忽然下了床。沈令的卧室一面是电视墙，另一面则是一个嵌入式书柜，六层里有五层已经被满。他站在书柜前，手指一本本地划过书脊，发现全都是漫画或插画集。

        从沈令的角度看过去，黎肃背对他，纤瘦的腰诱人犯罪似的袒着，下面被浴巾包裹住的景色引人遐想。沈令真有点想对他说“穿件衣服吧你”，但是瞧着他的腰线和笔直修长、小鹿似的小，就默默打消了这个念。

        很快黎肃就又躺回了床上，手里捧着○社这期的周刊，毫不见外地躺在沈令旁边，还拎过一个枕垫在后，顺手把大灯拉灭换成了床灯，一副窝在阴暗房间里的漫画宅样子。

        “……”沈令叹了口气。明明是一个相互见面第一天的陌生人，他却没办法说出口请他回到自己家里，因为首先他自己并不想。

        他总觉得黎肃上有种诡异的违和感。床下阴沉胆怯，还有几分懒散，但一及到情色的事，动作和言语就都不一样起来。如果不是两种场合的他神态都一样自然，简直要让沈令怀疑内向的那一面是不是某种伪装……

        要是今晚接下来的事没有发生的话。

        看着看着，黎肃忽然开口说了一句：“画的还蛮真实的。”

        沈令有点好奇，凑过去一看，只见黎肃手撑下巴，盯着是内页上画的一个长着翅膀的魔女，摆成色色的姿势，眼睛里有两个桃心，看起来大概是魅魔。

        “说是真实……不如说画技不错吧？”毕竟不是存在于现实的东西。沈令心底奇怪，不知为什么黎肃会发表这样的评价。

        没想到对方摇了摇，神情认真：“不，是真的很真实，除了翅膀大小有点不对。”

        沈令没忍住“嗤”地一声笑了出来，招致黎肃一记斜眼的瞪视后又强忍笑意，正色：“那你见过？青春期的春梦里见到的可不算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