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看你彻底崩溃掉的样子。

        宁泽被松开时靠在一旁剧烈地咳嗽着，仿佛要把整个肺咳出来。

        宁泽从自己床上醒来的时候，意识到自己是在宿舍。舍友前几天该搬走的都走了，现在就剩下自己一个人。

        仿佛生下来就为了还钱一样，因为这笔欠款让他在人世间拖了这么多年。

        林恺辛看着这样的宁泽，伸手住了对方的耳垂，放在手指间搓不停着。

        一切都要过去了。

        世界吧。宁泽听见自己在心里这么说，吓了一，原来自己是这么想的吗？

        嘴被什么东西贴了上来，没有感情的凉意，强制地占据了宁泽私人领地的大门。舐着宁泽的，随着颈间的手指收缩得更加用力，让他不得不张嘴获取着外界的空气。

        宁泽半梦半醒之间听到有人在耳边说话。

        离开吧，离开这个充满悲伤和压抑的城市。

可惜酒的威力更大，让他不得不陷入两难的境地。

        会哭着求我你吗？

        好期待那一天，宁泽，你会让那一天快点到来的，对吧。

        “你想走？”

        “你那个废物老爸的债务还清了。”

        好像没拥有过完整的梦境，现在也一如活在虚幻之中。

        毕竟，这是你没还完的那些欠款。

        我真的有自由可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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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支离破碎的童年，没有感情的原生家庭，因为欠款而放弃了的梦想和前途。

        快等不及了啊。

        前提是在五年之内。

        不知高利贷那边是不是良心发现，或许真的还残留着一点人，竟然主动和宁泽提出不再需要他偿还额外的利息。

        宁泽想去和过去二十七年的人生一个了断。

        宁泽独自一个人跑到一家偏远一点的酒吧，在里面把自己灌得烂醉，一如毕业那天一样。

        “算了，这不重要。”

        所以现在，我是谁？

        会是什么样子呢？

        疲力竭，眼神是空且呆滞的。他不知自己在什么，又了些什么，只是麻木地被动接受着外界想让他接受的一切。

        等他从酒吧里出来，摇摇晃晃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百块钱和那张余额为零的银行卡，咧开嘴，笑得比哭还难看。

        离开了，就再也不要回来了。

        大家都各自奔赴美好的前程，只有他自己，越发在泥潭里深陷，半分不能动弹。

        他闭上眼，想放松一下自己。

        交接，在宁泽口腔中扫，不时带动着他的一起交换着口内的津。

        “反正现在的你，就算活着也没有什么意义，不是吗？”

        宁泽为了早日恢复正常的生活，满心赚钱去赎回自己的自由，终于在工作第三年的今天，按照对方的要求，在固定的时间把钱打入对方的卡中。

        宁泽心里坠了快十年的石，一下子落了地。

        那个声音又出现了，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

        只要他把他父亲欠的本金还清，就算他还完了。

        将近十年的时间，他从十七岁变成二十七岁。常年的压力早就积在了宁泽的上，突然被人告知债务没有了，宁泽的第一反应，是自己活着的意义也不存在了。

        “你是想离开这个城市，还是这个世界？”

        “我来帮你，从新认识你自己。”

        仿佛一切都不是那么自然。

        宁泽在两天前就和领导递交了辞呈，和房东退好了房子。收拾了物品到宾馆里，给自己买了一张明天早上了火车票。

        窒息，被动，没有感情的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