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官锐察觉到楚轩对蜜饯并不如楼里那些姐妹那般喜爱，自那日之后，每待他喝完药，把蜜饯果干换成了清水。

        芳官的手指纤长，上面附着活生出的厚茧，刮过楚轩内一层层红肉褶皱时，引起了主人一阵阵颤栗。他绷紧了小肌肉，圆如玉洁白脚趾蜷缩了起来。被药物滋养的愈发感，这点接都让他能沉迷于情之中，楚轩扯住了芳官动作的手，低低着，祈求一刻时间高的平息。芳官也依他，向来都顺着他感官的节奏作弄，只要不忤逆他的安排，芳官绝对是整个馆里最好说话的调教者。

        楚轩睁着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毫无感情地望向他，扯了扯嘴角，似是一个戏谑的角度：“王公子和林公子为了争谁先上我动手争执起来，没想到一块儿掉到楼下去了。”

        楚轩算是发现了，芳官虽然年纪尚小，但见惯了楼里的龌龊，活练出一副铁石心，并深知给一棍棒给一甜枣的理；灌完了药，倒是笑眯眯地端了盘蜜饯来哄他。楚轩味觉极其迟钝，不喜欢喝药也只是厌恶那黏在里的腥苦味儿，但同样也不喜欢渍透糖浆了的果干停留在尖的甜腻味儿，见男孩眼镜亮晶晶地望着他，还是恹恹地拣了一颗，在了嘴里。

        在芳官拿出那些假阳时，楚轩摊在床上，面上还有没消去的艳色，却满脸兴致全无地抱怨：“都是些假物，总归没有真人来的刺激。”

        在听到门外传来熟悉的刻薄声音时，楚轩甚至觉得有一丝不真实。

        “砰”的一声，门被辱地踢开了，浑肉的林御史家的三公子连带着王家的跛子大公子撞入楚轩眼帘。这两人他都有印象，当年他没少羞辱林公子像猪，还不顾场合地讥讽过王大这个跛子还敢肖想陈尚书家貌美如花的小姐。

        芳官静静望着他，半晌应了句：“好。”

        有光自窗外打进房间，楚轩整个人浸在阴沉沉的阴影里，背后却是温的光晕。如果有将军府的老仆在场，就会惊恐发现，他的眼神和十年前望着那场大火时别无一二。

        自从被下罪后被安排到这个院，楚轩除了和令晏上的交集外，几乎和往日那些京城“旧友”彻底断绝了联系。刚开始时日日心慌，生怕那些无聊的权贵子弟都赶过来痛打落水狗，楚轩猜，大概是因为令晏的有心阻拦，这才让他也算好好过了段安心日子。

        “楚二，没想到你也有这么一天啊！前段日子想念你的人甚多，可惜令晏那小子把你藏得紧，要不是赶上他侍疾，我们哪儿有机会在楚二你离京前来送送你啊！”

        这两人脸上的高高在上的快感都快溢出来了，眼神恶毒地盯着茶案前的楚轩。

        “楚二！你岂敢伤我们！你、你这般田地了……再没人给你兜底了！！！你、你快放下！”林、王二人纵然晓得楚轩现在没了靠山拿把刀大概率只是吓吓他们，但还是被往日楚轩傲慢恶毒的姿态留下的心里阴影骇破了胆，惶恐地后退着，却摸到了方才被他们自己锁的严实的门。

        “令晏什么时候能过来，我想见他。”

        楚轩感到二人的淫邪目光直直快戳破他的轻薄纱衣，恨不得在他的上填上一圈。楚轩倒没恼，反而笑了笑，缓缓摸上桌前那把芳官还没来得及收走的刚削过水果的小刀。瞧见二人眼中突现的惊恐，笑得越发灿烂。

        芳官在门外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沉闷的坠落声，远远似乎还传来一声惊呼，急忙推开了门。瞧见楚轩完好地站在床边，屋内却没了二人的影。

        芳官笑笑。

        “是啊是啊！”

那姑娘着老鸨的怒火是生下了这个自己与爱人的孩子，可惜两年时间没有等来爱人的风光归来，姑娘就先受不住肉生意给她带来的神折磨，崩溃下一段白绸巾了断了自己的生命。而芳官，鸨母见那男孩生得机灵，就留在了楼里，当作仆使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