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必须要赢啊。
容白在心里嘲笑着自己。由于毒素带来的负面效果和对方凌厉的攻势,他无比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血量在不断的消失。
如果连游戏都不能赢,那么他就什么也不剩了。
游戏的胜利对他来说不仅是获得生活所需的报酬的唯一途径,又好像是一点可怜的
神
籍,如果得不到,他一定会发疯。
按理说,献祭辅助把对面打野换了才是最明智的选择,他不是不明白这个
理。可是…
可是当他
为虫族时,这种想法却像病毒一样侵蚀了他整个脑海。
一条雪白的蛛丝,
着容白的脖颈飞过时,他能看见鲜血飞溅出来划出的那一
艳丽的曲线。
心脏好像被人紧紧地拧在了一起,前世那种痉挛的熟悉痛感再度传来。
在作为人类的时候,容白除了
代练,也还会陪玩。
一阵阵剧痛从伤口蔓延开来,熟悉的心律不齐和窒息感再一次出现了。
…
他的眼前陷入了一片黑暗。
如果真的会死,那么他还能心安理得的把这认为是游戏吗?
他从来都是一个人。
“―”:走
“不能carry,有脸代打?”
“啊?发生了什么…”火甲蚁朝前方撒出了腐蚀毒
,解决了对面来探路的虫兵,有点不解地用慢吞吞的语调说
。
心里暗骂了一声。
虽然已经经历过一次了,但还是会感觉到痛苦。
“什么啊,你居然让我死了?我付你钱,你就是这样给我游戏
验的?”
这种愚蠢的英雄主义前世在容白的心里只有一点浅浅的影子,不然这种单打独斗主义
本没办法让他打到这么高的段位。
―――――
阿瑟嘟囔了一句:“还真把自己当英雄了啊…”他下意识地忽略了自己心里越来越强烈的复杂感受。
他的人生总是不断失败,
什么都平平无奇,但老天也没有把路全
堵死,他这辈子所有的天赋似乎都点在了游戏上。
他不该是弱者的,至少…在游戏里不应该是。
他打野时有很多金主都是玩辅助贴在他
边混分的。为了保证这些金主的游戏
验,在他们遇到危险的时候,他也必须出手保护。久而久之,这就形成了一种本能。
而此时,隐藏于树丛中的阿瑟,在组队公屏上只看到了容白发来的一条信息。
这是游戏。他在心里默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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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本能。
…
要死就一个人死,要carry也就一个人carry。
“我可是付了钱的。”
那些话语不断飞过脑海,他们用越来越大的声音质问着他。
但如果那个胜利是靠着别人换取,而不是靠自己打来的话,好像也没什么意义。
只有打赢了游戏,他这个人才好像还没有完全的糟透了一样…
【掠食者―阿瑞斯“_”已被蚕食魔―特
丢勒“阿
夫”击杀。】死亡播报响彻在热带雨林里每个玩家的脑海中。
在容白意识消失的前一秒,那些作为“人”的记忆好像又从角落里
出来,嘲笑着他。
也不需要别人的帮助。
“
不到?既然不能carry,你有什么
脸
代打
陪玩啊”
――――
这是容白最后的念
。
什么啊…阿瑟在心里暗骂一声,虽然现在已经可以100%确定那虫绝对不是他哥,只是上了他的号。但是他很清楚阿尔的号开的是全仿真的痛觉,而且由于军
的命令还是不可再调节的那种设置。
容白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真的可能会死。
死亡,又是死亡。
可也就仅此而已了,这种人生能得到的唯一的胜利,就只有在游戏中那短短的播报声里。
…
所以他不是不知
阿瑟想给他创造机会,但看到辅助被攻击的时候
却先下意识的过去挡刀了。
而在雨林另一
潜伏的
蜂少年,直接忍不住暴躁开骂起来:“靠,果然是来掉分的!”
打野保护辅助,听起来好可笑。
…可是这种真实的痛感,这种他从未在前世
验过的铺天盖地而来的杀机…
所以这虫还真的为他挡刀去死了?可是他们也不认识吧…就算要装他哥,还要把命豁出去这么敬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