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白哲的强迫着人跪坐在自己的膝上，他并不在意白哲被打到斑驳青紫的肉，只是揩去对方眼中的泪水，又将手指伸入白哲温的口腔，了几下眼才取出皂。他用着温柔又刻板的语调发出语录库里的合成句子：“您的嘴巴，现在洗干净了吗？”

        ――再像终究也不是人类。

        白哲的屁被强制压在上，闷闷的钝痛几乎要疼死他。他还自作自受了之前设定的恶趣味的惩戒口腔的程序，勉强克制住干呕的望，抿住嘴巴面无表情，紧攥了拳半晌才说出该说的台词:“干净了，谢谢您的教训，不敢犯了。”

        “最后五十下需要您在地上保持俯卧撑姿态，我将会据您的力选择合适的速度完成最后两项责罚。”古璋环着白哲的腰准落地。

        白哲迟疑片刻，平躺在地上撑住双臂，他才撑住，立刻听见一声破空鞭响，火辣辣落在饱经痛楚的峰：“呃，一百五十一。”

        白哲的报数才毕，第二下鞭子破空而来，顺次平铺落到上鞭之下，大团深红掺杂青紫的肉上两记条状的伤痕格外显目，如同大片玫瑰花中生出二枝颇煞风景的荆棘。

        ――不过没有关系，足够多的荆棘长在颜色不一的玫瑰花丛中，就会使玫瑰的艳更加引人注目。

        二十鞭下去，自峰至已生满这样动人的“荆棘”，再无法种下荆棘的种子。撑地的人早已开始讨饶哭叫，可对于不识得人类情感的机人古璋来说，这是他的主人认错的必经之路，所以古璋没有丝毫停歇，将最后的十鞭按照原来的程序规定的速度一下一下毫不留情赋与这个该受此罚的人类――毕竟还有二十次的藤条，倘使稍有停歇很可能使白哲的力撑不到最后。

        “鞭打项目已经结束，现在请您用心悟藤条的威力。”古璋开口为之后的表演报了幕。

        “呜...要疼死了。古璋，我挨不住了，真的挨不住了。放过我这回行不行？”

        古璋按住白哲的腰，将白哲上衣后衣尾上卷，冷酷地宣判：“据我的扫描，您的机能已经告诉我，它能够承担二十下的藤条。经判定，您的行为属于逃罚，我将给予您十下藤条的加罚。”

        落了十下。白哲生生过去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就像在生死之间劈开第三条路，他以为要会痛死，可肉还宣告他存活：“原来还有一条命的。”

        落了二十下。白哲全力哭闹与挣扎，可是迎接他的只有从不打空的藤条，好像他不是知疼知痛会趋利避害的人类，只是必须迎接锤楚的毫无灵魂的死肉一般。

        落了三十下。白哲觉得后已然麻木，他的肉甚至感知不到痛楚，他也只是凭借着破空声报出正确的数目。他似乎全依赖咬着一口气才撑住不倒下。

        周围又静了下来，白哲靠着安静，才用迟钝的大脑判断出这最后以后的藤条也已然落幕。白哲将齿间崩着的气卸掉，灵魂和都近乎虚浮：“古璋，结束了吗？”

        “我在，已经结束了。”古璋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