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不好用力。”

        秦业听了只呜呜摇，从牙间挤出几个字：“忍不了了――忍不了――啊――”他肌肉绷紧，大不停打颤，手掐在腰间，咬牙往下推挤。余先和稳公紧紧握住他上臂，只见秦业腰上一，低喝一声，他原本垂坠的腹就又猛地一坠。秦业觉自己间霎时间就涨满了，双一，就跪倒在地，余先稳公两人都拉扯不住。

        “啊――”

        秦业这一跪又觉得腹中震动，双膝分得大大的，就要用力去推他的肚子。稳公忙和余先一起扶起秦老爷，又按着他的手，劝：“老爷，还不到时候，不可使力。”

        秦业也不说话，只是摇，到底还是屏气忍耐疼痛，不再推挤。他肚儿战战，勉强站起，更觉下满满当当，也合不上了，间还是闷闷地疼，只得岔开，腆着肚慢慢走到床边。余先服侍秦老爷躺下，也不脱那袍子，随后稳公又来探秦老爷下。

        他将手伸入，笔画两下，抽出来说：“快了，快了，已有八指了，老爷已有了春秋，我本以为这产口怕是不易开，谁料这般顺利。好得很，好得很，今夜肯定就能生下了。”

        秦业仰躺了一会儿，又觉得腰椎被压得受不住，他自己又实在没力，直叫余先给他翻。稳公便上前扶着他侧躺过去，给他按了会儿腰，秦业方感觉脊背上酸痛压迫之感略有缓和。

        然他刚侧躺一会儿，又因双合拢，那肚腹抵在上，腹中紧得很。他将一后摆，给自己大腹腾出些地方来，又觉得间饱涨坠坠，忍不住扭摇，将那被褥都绞得乱七八糟。

        “啊……啊……唉……”

        秦业正兀自着，又觉得肚中疼痛又起。他也顾不得什么酸什么涨了，只抱着肚子发狠地推挤，脚抵在床褥上使劲。稳公刚要掀开被子看看，秦业就高呼一声：“啊！”随后面上一片涨红，双脚在床上蹭弄，摆着手不要稳公来。

        余先附耳过去听他吩咐，然秦业此时上痛得厉害，压不住自个儿的声音，这一说话，就叫稳公也听去了：“唔……了……”

        稳公便快步伸手进那被褥里去摸，果然在秦业间有一子意，他又嗅了嗅手上，见并无味，且颜色清亮，便问秦业：“老爷可是下有水，且不尽，止不住？”

        秦业此时羞得满面通红，手臂挡在眼上不去看人，抖着声说：“是。”

        那稳公便高兴到：“孕中这肚子压着下，虽时有漏了黄水的，却大都量少而味膻。老爷这水既清且亮，量又这般多，就并非排，乃是破了水了。这水一破，便是快生了。”

        秦业听了，一面欣喜，一面更羞。忽又觉得腹中一阵紧缩，更加疼痛非常，似有一物直往自己骨上挖凿一般。他也顾不得羞恼，抓着床褥便是一阵用力。那稳公将被子转了个方向，只盖着秦老爷上，又撩开他披着的袍子，出臌胀饱满的肚，他将秦业双脚曲起打开，手按着他膝到：“老爷就在肚疼的时候用力便是。”

        秦业这厢颤着大，上肉虽未松弛，也已有了些细纹，此时一阵阵用力，那纹路也绷得深刻起来。

        “啊……不成……嗯……”

        他一声高呼，觉肚子得厉害，张着大腰上用力，拼命推挤，也渐渐感到似是有个物挤在自己中。到底年纪大了，用了半天气力，又觉得没生出什么来，只有下水一出，这一会儿又没了力气，松开手来，歪在一旁呼呼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