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解她上衣扯至臂间，又埋于香颈中亲吻，间或啃咬她圆肩。下人且比他情动更甚，于他耳边息，脸上媚色春意一片，看得贾瑞越发兴起。贾瑞掏出自己下之物，进那里。他进入这朝思暮想之热秘境，快意成狂，抽动不止，耸，行事十分野。

        镜中之熙凤看似有王凤姐之爽利强横，被贾瑞如此对待，却是丝毫不恼，面上反倒是艳情一片，呼声更加热切放浪。这特特合了贾瑞的心，越发觉得口上皆爽快非常，动作更加卖力。贾瑞情动至极，待到假凤姐下涌水，阵阵收紧，他也支撑不住，而出，倒在她上。

        贾瑞脯与她相贴，感受她前柔翘，十分喜欢，支起子埋首下去，以这柔肉。他那东西也随着这动作缓缓抽出，又有浊热顺着那物一涌出，沾得榻上白腻腻一片。

        贾瑞厮磨够了，翻躺在她侧。见边人眼角眉梢飞红，一手抚面，一手闲闲置于上，段婀娜灵巧，间风光半隐半现，自己方才弄下的印痕犹在，不禁又同她亲热一阵。贾瑞边以口行乐，边百般推挤搓她子，二人又缠绵好一会儿。少顷，这假凤姐便送了贾瑞出去，她只着一肚兜儿，白生生的藕臂在外，下亦未着寸缕，不穿鞋袜，赤着子，半倚在门口，两手扶门，满目春情，一派气力不支之色。贾瑞见她这般风烂漫态，很不愿离去，却有一力不住引着他向外。贾瑞恋恋不舍，一步三回地出了镜子去。

        到了床上，手一松，镜子便落在榻上。贾瑞自觉汗津津的，子一动，被褥间就灌进些风来，得上冰凉。又探底下，已遗了一滩。贾瑞躺了一会儿，口中干热，连连气。他又摸自己上，觉得各都还好，只腰似是了些。他病中也偶有清醒时候，晓得自个儿腰原就比往日了，且腹上也生了些赘肉，只是今日觉得更明显些。

        贾瑞心思却不在这上，只以为自己卧床太久，故上胀。他方才下了，心中到底不足，只还想着那事，又举起镜子来。只见里面凤姐还招手叫他，他顾不得太多，又进了去。

        05

        那假凤姐仍是方才那般赤着，这回她坐在院中石凳上，双合拢，小微斜，一手支在石桌上，一手执一团扇。她上肌肤雪白，兜衣黄，下那正隐在衣摆阴影里，如同个瓷人儿一般坐在桌边，神色慵懒，角笑。

        贾瑞哪里见过凤姐这幅模样，自然是喜不自胜，三两步上前便同她亲热。贾瑞一面揽着她肩儿亲吻，一面伸手搂住她后腰，解开那肚兜的系带，手上又是一扬，那肚兜便落在了地上。他怀中女子似是嗔怪似是羞怯，就推他腰。贾瑞只痴痴笑着，顺势退开两步，眼神上下幽幽瞧着她胴。这假熙凤似是十分羞怯，用那扇子遮着自个儿下，又一手握着另一侧肩，勉强用胳膊挡住自己前春光。

        贾瑞极爱女子这般拒还迎之态，愈发情难自禁，上前就同她亲热。手上又是弄她儿，又是她腰，很是得趣。待得二人皆气吁吁，才相拥着暂止住了。贾瑞搂着美人在怀，心中畅快。

        不料那假熙凤忽地起，推开他臂弯，起坐上石台，动作爽利，眼傲气。又分开双，绷着一脚去钩那贾瑞衣襟。贾瑞见她如此动作，神情又同琏二一般无二，更觉得这便是熙凤本人了。

        他平日里如何能见到熙凤这般姿态，得此机会亵玩那不可高攀之族嫂，越发行事无忌。贾瑞就着那姿势，便在这石台上架起她双，自己一杆进，驰骋不休。虽说这石坚且凉，然这镜子中也有白云红日，风中花香草香袭来，耳畔啾啾鸟鸣忽远忽近，不时传来，更叫贾瑞得一重野趣，弄得格外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