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涨红着面孔用力，那丰眼见就要自小凳上落下来，忙自背后伸进他腋下，撑住贾致，又叫小厮扶着他去榻上。

        贾致却是哭着摇叫：“不――啊――不要――啊――”

        他勉强被拖着走了两步，又原地扎着步，双手攥着小厮袖，后背靠在稳公怀中，嗬嗬低吼着用力。他浑圆肚也跟着紧缩，那上面青紫淤痕亦是可怖地扭动。忽地那肚腹狠狠一坠，那贾致也一松，直直仰在稳公怀里。

        “这……这！”小厮指着贾致下惊叫起来。稳公抱着他，被他臃孕挡住，瞧不真切，忙叫小厮扶着快往榻上去。于是贾致又勉强岔开儿走了几步，直叫疼呼痛不停，到了榻边，已是冷汗涔涔，弄得上，稳公险些怀抱不住。

        待贾致挪到床榻上，稳公才见得他双之间出一只沾血的小脚来，也是惊得浑乱颤，一时呆愣。小厮急得直摇稳公手臂，他这才抖抖索索回过神来，叫人取来笔墨。原来这稳公也是无甚见识，不过在乡里接生了几个孩儿，便也个稳公讨生活。他乍见这样情状，手足无措，想起往日同旁的稳公闲聊，说起过这手足先出的难产。言谈中说起古书中记载之方，叫他记住了，于是也就死当作活医，姑且一试。

        待得了笔墨，稳公便在这出的右足上写了个“黑”字，又停笔拜了两拜，强作镇定：“如此可保无恙。”

        贾致于榻上又呼痛不止，并咿呀用力，不过将那间小脚又推出来些，并斜斜了一截小。稳公看这胎儿另一只足始终不出，恐怕胎位不对，忙又探看他下。稳公摸索一阵，就要推挤肚以正胎位。然他方一，便碰上贾致腹上淤青，疼得他龇牙咧嘴，痛泪就刷刷落。

        稳公见他拼命扭躲避，恐怕此法不成，又因胎水已破了多时，生恐再加拖延有损胎儿，便心一横，将手探进贾致下。他勉强挤进两指，在那中探摸。贾致下原就饱涨，如今又进两作乱的指，愈发胀痛。于是又绷着脚往下推挤起来，然到底胎位不正，只是徒增痛苦。

        稳公另一手便抵住他坠涨下腹，劝到：“公子莫动，叫我先把胎正过来。”

        贾致只觉腹中一阵动，忍不得间憋涨，一味推挤。稳公见状，也有些着急，仍扶住他下腹，抽出手指，转而是了整个手掌进去。

        “啊――”

        贾致只觉得下间一阵剧痛，肚跟着阵阵抽动，却又叫一只大手住，这二力相交，更叫他痛苦难当。

        稳公伸手进去，果然便抓住胎儿另一只小脚。他另一手又转到贾致腹侧狠狠一推，并抽出埋在他间那只手来，如此那胎儿双脚也顺着这手一出。贾致只觉腹上一痛，肚内物又是蠕动下移，并着许多从他间出。

        稳公看那胎儿脚上许多血迹，心里担忧，忙将贾致上垫高了，叫他快快用力。贾致原就觉得肚收缩，抽痛难忍，这样一垫，更加觉得腹内坠涨之势明显，禁不住便支起双，攥着床褥子向下推挤。

        他面上红热一片，吐气也是阵阵，有些眼冒金星，在枕上摆了摆脑袋，又蹭去一些汗珠，咬着嘴往下用力。这回更加有大之物挤开他下通，痛得真是两眼发花，几乎死去。稳公见胎儿肉乎乎扭了出来，急忙就捉着这间胎，小心顺着力，引那胎儿出来。

        这厢贾致又拼命用了两回长力，终觉下猛地一空，间骤然松懈，下口越发刺痛火辣，又似有灼热阵阵涌出。他已是晕目眩，听那孩儿哭了一声，便心神一松，晕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