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了坐一会儿，又站起来取书来看。然他袖袍一甩，将那只小笔也扫落地上。贾政并不留神，取了书要回桌前坐下，脚便踩上这笔，且地上似有些光晶，叫他脚下一，一个趔趄，扑倒在桌上。

        旁的还无事，唯有他肚腹狠狠磕在桌角，一时间又痛得眼冒金星，双眼发直。贾政倒抽一口凉气，跌坐在椅上，便觉得间冰凉，腹中又狠狠作痛。他蹙眉捂腹，在椅中，颤颤摩挲自己腰肚，好叫这痛楚缓解一些。

        起初还是肉酸疼，带着脏受了猛击的胀痛呕。后来面上的疼痛渐渐止了，肚里又是一阵阵挖骨穿一般的痛楚，尖锐激烈，霎时便叫贾政出了一冷汗。

        他以为是自己这一撞，叫那胞的旧症加重，便只要紧牙关，暗自忍耐。然他腹中翻江倒海一般痛楚反倒愈演愈烈，贾政咬着勉强坚持，座椅后背低矮，叫他颈上悬空，无法施力。“啊――啊――”他忍不住高叫起来，颈又狠狠往后一扬，直弄得一子眩晕恶心冲上。

        贾政双分得敞开，却因坐在椅中，叫扶手挡住。他痛得厉害，脚便不自觉就要打开，于是死死在扶手上，几乎叫那木把手隔着衣嵌进肉里。他垂下，下巴几乎进自己脯里，手猛地抓住大布料，用力之狠，将他上肉也搔得刺痛。然这些小疼已无关紧要，贾政腹中尖锐痛楚如刀子剔肉一般，叫他几乎昏死过去。

        好一会儿，才缓下来，呼哧呼哧两口气，又将脚一踢，蹬着地板，手复攥紧了两边扶手，就将自己腰提起来，一面摇晃一面用力。“嗯――呃――呃――”他上肉鼓鼓直，手臂也颤得厉害，面上汗珠而落。

        这位似是有些作用，贾政觉得间似有便意，愈发憋闷难忍。然此时衣未褪，且因自己下红的病，底下还缠着布巾。他握着扶手，悬空，手臂上已是青暴起，绷得左摆右晃，只怕一松开就要跌坐回去，实在无力去脱自己衣裳。

        恰好此时示跃走进来，见贾政面目狰狞，姿势古怪，忙快步上前，就要扶着贾政坐下。贾政忙摇：“去……去……扶我去躺――嗯――出来了！出来了！”

        贾政面上一紧，就不不顾地哀叫起来。他间便意似是到了极点，后口一松，就有东西要出来，然布巾裹着，将那物堵在里，只有血水浸透出，又顺着贾政大缓缓下。他面上一会儿红一会儿白，间憋涨感觉愈发厉害，那肉一松，里东西再也没了挟制，就要涌，复又叫东西挡住，二力相加，只叫贾政痛得哎哎直叫。

        示跃见他后许多血迹，忙扶着贾政去榻边躺下。然稍一挪动，便觉得里东西牵扯着一进一出，就呻：“不好――不好――落出来了……要……嗯――”

        示跃见他面色痛苦，也没有法子，只好哄：“老爷，就到了，躺下便好了。”一面又挽着贾政胳膊，拖住他往前走。贾政呃呃叫唤，勉强由他拖着往前。等示跃扶着贾政躺下，又给他褪下亵，见上已是血红一片，两儿内侧俱是模糊血迹。示跃轻手轻脚替他解下布条，到底不免要碰到子，每每便引来贾政痛呼哭叫，双乱蹬。等到解下来一瞧，果然上面已叫污血染透。“呃――啊――啊――”这时候贾政就撑着腰，大解一般往下一挤，间便落下一个肉团来。示跃一看，却是与先时肖似的一个死产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