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胀更甚。他再以掌握拳，狠狠锤动两下，如此将那酸意都发了出来，绷紧肉松乏一些，才又能渐渐睡去。却是治标不治本，几息的功夫，便又要发作，叫水泽整夜里不能安睡。他虽好逗弄英裴，常笑看他面红耳赤的慌乱模样，然真到自己腰痛难受时候，却又不愿大呼小叫使他知。

        不过英裴虽是个腼腆乖巧的子，心里却通透得很。小小年纪，医术却又高妙。夜间睡在地上，迷迷糊糊不敢睡实了，隐约听得榻上低低呻，就翻起来查看。见水泽侧向内，双眼紧闭，眉拧起，将眼角都挤出几褶来，手又胡乱在腰上腹上乱摸乱按，心里便知是他腰痛病症又发作。

        英裴心疼不已，就跪在榻前，将手伸进水泽被褥里，替他按腰：“陛下不适，怎地也不唤我。”

        水泽面上松缓下来，仍是合着眼，：“叫你来按了，也不能治，一会儿又要再犯。”

        英裴手上有力，正沿着水泽椎骨按边上几肌肉，觉手下僵直紧绷，心里又痛又怜，咕哝：“暂松一松也好的。”

        “松一松？”水泽又是哼笑了一声，手掌一下下轻轻抚着自己肚底，“却是有另一该好好替我松松呢。”

        英裴手上动作不停，微微抬，见水泽面色红，小口微张，指尖无力地蹭着腹底，霎时也红了脸，结结巴巴：“可……可是安胎化了？臣……臣这就给陛下……给陛下换上……”

        他羞得厉害，嘟嘟囔囔说得水泽都听不真切。转动作倒是不小，又叮叮咣咣从边上拖出个医箱来，捧出个莹白光洁的棍状物什，上前时还险些跌了一跤，好在东西仍是裹在帕子里，握得牢牢的。

        水泽已撑着腰翻过来，仰面卧着，侧笑看英裴举动。如此看得他更加脸红，讨饶：“陛下，微臣要替您瞧诊呢。”

        “好，好。”水泽应一声，方扯了扯被褥，将它拉得上来一些，又按着腰，打开自己双。因胎腹下坠，腰儿总是勒着，自入盆起，他下便不着寸缕。英裴将他上被褥掀开，翻折上去，出对光玉白双。此时两大开，内侧已有条淫糜水线缓缓下，口及床褥上也是晶莹的一片。

        英裴伸一手指进去，一入便又溢出许多的清，沿着他指落下来。觉里如丝般光泽，又抠挖摸索几下，内里确实空无一物，便：“陛下，这最后一颗安胎药也化尽了。臣这便送玉棒进去，替陛下扩。”

        原来因双胎早产者多，为保不失，英裴翻阅典籍藏书，寻得炮制安胎秘的法子。这药比安胎的药棒更加强上几分，且药入得较浅，正合水泽这样胎已入盆的孕者使用。英裴制了三，每个如十岁孩童拳一般大小。进人下发挥了效力，子便渐渐缩小，待受用了一旬，便彻底化作一药水，干净了。等三都用过，也正好产期临近，便要佐以各色玉，循序渐进，开拓产。

        水泽为用着药，也吃一番苦。先是这子圆巨大，勉强进下去，就觉得里干热紧燥。那儿，这叫胎肚压得酸疼，那又有药子得干痛，于是下涩得厉害，几乎是一点路也走不得。

        之后药渐渐发了，了一些药水儿进内，到也好一些。只是待他渐渐惯有了这子，它又时常些水出来，缩得更小，就在他内来回动。闹得水泽又是挤涨，又是酸，更加易起兴致，偏不得发，十分难耐。且有那些药水儿，药更加来回动得厉害，叫他夹紧了儿也弹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