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得紧紧，却止不住贾环猛烈攻势。

        “呃――嗯――”他深肉叫贾环得又酸又爽，只觉得里面涌出一汪水儿，正被中酸肉着，摇摇坠。

        那肉随着贾环作动愈发酸爽刺激，邢德全终是眼睛一翻，涎水便顺着下巴下，下禁不住狠狠一收，将贾环得紧紧。他里热，子跟着这一块儿紧绷收缩，眼前一片惨白，真真什么也瞧不见了。过好一会儿，才又猛地松缓下来。

        贾环只觉得里哗地出一子水来，正浇在自己端，又有他先前那样一，终是把持不住，也一脑儿了出来。

        10

        贾环弄了一回，将那郁气出了，便整理衣冠，嘴上尤且念念叨叨，转走了，独留邢德全一个捂着肚子在炕上。他哎哎呜呜地呻不断，心里仍酥得厉害，叫他浑乏力，无力动弹。肚仍是圆高隆，然方才动得厉害了，这腹内至今仍有余痛。

        邢德全又躺着歇息一会儿，恢复了些气力，方支起一些子，唤：“阿川！阿川！”

        外原本探探脑的小厮便麻利跑了进来，：“大爷，水已备着了！可要现在便给您打来？”

        邢德全一拍他脑袋骂：“既这么机灵，怎地方才不拦着些？”

        阿川委屈心说：‘往日也没见你要拦……’他打来热水，给邢德全换衣，见间胀通红，便不叫穿亵，即服侍躺下。

        邢德全半推半就叫贾环给弄了一场，十分疲累，躺着躺着便昏睡过去。

        他虽在梦中，也隐约觉腹中臌胀非常，禁不住搂着肚子眉紧锁，两夹并得紧紧，一拱一拱地将肚腹往前送去。如此却未能缓解肚中闷疼，反倒愈演愈烈。他脚在被下胡乱开合摆动，连带着圆肚腹也一儿左右摇晃，似是要将这痛楚甩脱一般。眼见他额上汗珠密布，面目涨红，可知那解痛之法是无用。邢德全翻来覆去折腾了一会儿，忽地捧住自己肚，仰面曲，嗬地大吼一声，就将自己腰起，肚腹得老高。

        他屏息悬腰，如此绷紧了好一会儿，又下来。眼仍是紧闭，脑袋却在枕上左右碾转好一阵，又猛地推腹，两大张。

        这样反复一阵，直叫邢德全汗出如浆，手脚酸。他挣扎辗转，终于息愈发沉重，痛得连声高呼，睁开眼来。

        邢德全攥着床褥嗬嗬气，浑如浸水一般透，手足抖若筛糠，十分虚模样。他骤然苏醒，脑中尚且混沌，肚却又开始鼓动起来。只觉得内里骤然一阵紧缩，五脏六腑似也跟着一儿受痛。他猛地按住肚腹，啊地长一声，心里恐惧非常，目中就噙着泪花，伸长了脖颈连连呼叫。

        就见邢德全腰下悬空，肚得高高，两手胡乱在腹搓。好一会儿，又脱力倒。他两手如面条，却还是勉强支起子，屏息支持。邢德全两眼不住眨动，竭力忍去目中慌乱，一手撑腰，一手就掀开床褥，打开床板下暗格，摸出一个匣子来。

        正是前日平儿送他的安胎秘宝。

        原来邢德全当日在贾府吃了药，又有大夫诊治安抚，肚痛渐平，于是他就将这安胎宝贝收起，放在枕下床板之中，方便取用。

        邢德全此时打开这匣，里面是一小圆盒，并一张秘方。他先前已读过，知其中便是这药的用法，于是径自打开那圆盒子，伸手抠出一指药膏来。

        这膏子颜色碧绿，手柔细密，闻着又有些清凉芬芳。邢德全另一手解开自己汗巾，也顾不得那些繁复衣料，一脑儿去了边上，出肉乎乎臌胀肚。他心里默念祷告，暗暗哭：‘这又是我贪欢纵引来的祸事了，这回定改了！定改了！’

        这肚腹暂还松弛着，邢德全伸手安抚摩挲两下，就将药膏涂在自己肚脐上。他这脐眼已叫孕肚得突出，半个桃大小凸在腹。他将那药抹着敷满了肚脐，方呼哧呼哧着气下来。

        邢德全不敢盖上衣服，生怕将药膏给蹭去了，又恐肚腹受凉，于是笨拙地撑腰托肚，翻过去，　叫自己面朝墙侧躺过来。

        这药果然神奇，不一会儿，便有一清凉爽快之意自他脐心扩散开去，直笼罩整个肚腹，叫他闷痛臌胀全消。

        邢德全终于喟叹一声，摸着腹放松下来。他心神一松，先前疲惫又翻涌上来，叫眼酸涩发沉，脑也混沌不清。且肚腹间清凉舒缓又渐渐转成一子温热柔和之气，烘得他子热，愈发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