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时的原状，那种几乎让人作呕的过分饱胀感就愈发清晰。沈淮凌觉得自己的子已经完全变成了对方的形状，连每一暴起的血都感受得清清楚楚。

        然而那个小混适应了一会儿后居然开始不怕疼地抽插起来，得他觉得自己的心肝脾胃都在痛苦中柔无力地震颤发抖，生怕那气势汹汹的刃下一刻就穿子，把这些脆弱脏一起血淋淋地碾压过去。痛苦此刻俨然已经化为了恐惧，他从来没这样害怕过，一瞬间失去了所有坚不可摧的骨骼和尊严，只剩下被糟蹋得血肉模糊的柔内里，心都被蹂躏得一塌糊涂颤抖不止，只想丢盔弃甲开口求饶。

        偏偏此时林阳晔在他耳边低声笑个不停，呼一片浊重，明显也是压抑着痛苦。被太过紧窒生涩的绞得寸步难行，那么感的命子被这么箍着疼得他也冷汗涔涔，但这家伙表现得跟个不怕疼的疯子没什么两样。沈淮凌听着对方一阵一阵地笑着，声音里病态的兴奋收都收不住，笑到非得换气的时候就重重吐出口气，然后狠狠扯开紧咬着肉棒的柔韧肉又往里一，疼得两个人都咬牙切齿地一阵，可到这份儿上了林阳晔还在笑。这疯子笑得直发抖。

        有那么一瞬间，沈淮凌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高中那会儿别人都怕他，倒不是他真的有那么强，而是因为他脾气上来也是这种不要命的状态。不怕疼不要命的疯子谁不害怕呢，当你没法用正常人的逻辑摸到他的弱点，该拿什么阻止他行凶施暴？

        比起痛苦，对于正在兴致侵犯自己的疯子骤生的恐惧此刻更让沈淮凌感到绝望。他们俩哪里是在爱，就是紧贴在一起相互折磨对方最不堪的弱点，他痛苦不堪的同时肯定也不会让林阳晔好受。偏偏这人一副拿痛楚当享受的模样，沈淮凌毫不怀疑非得等他子被破或者对方那玩意儿被夹断这疯子才会面遗憾地停下来。

        他不是第一次对林阳晔感到没辙，但确实是第一次被对方折磨得想死。太疼了，真宁愿死了也不想忍下去。材高大的男人被得眼神都有些涣散了，被狠撞一下都能强撑着不晕过去的意识逐渐模糊起来，他开始收不住咙里低低的呜咽呻，尽那声音正常人一听就知不是享受――被踢伤内脏的小动物才会发出这种痛苦而柔的呜呜咽咽，带着无声的示弱和恳求。只是他上这个疯子明显理解不了这一层意思，依然不依不饶地他，隐隐约约还有更难兴奋的迹象……随他去吧。沈淮凌有些麻木地想，情药带来的脑昏沉此刻倒方便用来麻痹自己，他开始漫无目的地放空思维，企图转移掉肉上的痛苦。

        不知怎的，他就记起了自己第一次见到林阳晔时的情景。在人群中远远瞥到那个被人调侃“杨花”的男生时，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难怪被喊成那样”。林阳晔发育得比别人晚些，刚上高中那会儿骨骼还没完全长开，颧骨裹在还没褪干净的一点白净肉下面显得尤为柔和，下颌却又巧地收成尖削模样，一双水光氤氲的桃花眼尾梢还染着缱绻红晕，说他小白脸都已经算赞美他有男子气概。好在林阳晔变声还顺利，嗓音不像他那眉色一般浅淡虚弱，一听就是清亮笑的活泼男音，不然沈淮凌说什么也不能接受一个让女孩儿都自愧不如的天然娘炮追着自己跑上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