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归看了半天，还是决心将他当个男子，起这些事来，也不会太遭良心谴责。他将那水抹在赫连兀的脸上，又卸了他的下巴，将手指进去搅动。

        赫连兀“唔唔”几声，说不出话来。

        “你没碰过这？”柳云归问。

        赫连兀被他绑在桌上，小和大被捆在一起，只能无力地动了几下，只能任人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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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连兀被关在屋里。柳云归只给他喝下了散的米汤，又将他绑得牢靠，不允许他轻易动弹。几天下来，他也没了动弹的力气，手脚发，只能任柳云归施刑。

        赫连兀本就受了伤，加之药物和饥饿，初次欢好，竟晕了过去。

        他说着，又去捻赫连兀的尖。那里早早地立了起来，可赫连兀还是一副茫然不知的模样。柳云归着鞭子，掰开赫连兀的，拿着鞭子，轻轻地抽了一下。

        柳云归：“派你来的人怕是没有跟你说过我是什么人，我可是天下一号恶人，连清浊谷都不愿收我，也就只能来此避避风了。”

        他去叫伙计搬一桶热水来。时间还长，他总是会弄清一切的。

        柳云归拎起一壶水，本来想浇在他脸上，最后叹了口气。

        柳云归叹了口气，他说：“你现在告诉我，我就放了你，也可以护你周全。”

        柳云归伸出手，捻了捻那，又稍微用力按了几下，探进去短短的半个指节。那又窄又。柳云归看了眼周遭，最终还是拿了那鞭子，只用鞭子的柄，沾了些疗伤用的膏药，就往里面送，慢慢地磨进去。

        这是柳云归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

        赫连兀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胡人相貌早熟，因而他年纪应当比看起来还要再小些，肩还不及成人阔，挥刀的力气却很足，内力浑厚。他是个厉害的刺客，只可惜面对的是柳云归。

        柳云归看他面色红，不知是难受还是欢愉，那怒气下去了些。他只是想，也许赫连兀，是那人派来的？

        赫连兀脑中闪过白光，无意识地蹬了两下，绵绵的。他瞪着柳云归，恨极了，也怕极了。

        “你说……哪里？”

        他在赫连兀上找到一朵墨莲纹，自然知他是十二楼的人。十二楼的刺客不是那么容易请动的，又是谁要费心杀他？除了那个人，他想不出第二个了。

        赫连兀的长得极美，并不比他的脸差。肤摸上去腻，像是羊脂玉。柳云归褪了他的子，才发现他前面的那长得有些细，下面还有一条小。柳云归一碰，那儿就颤颤地吐出水来。

        赫连兀不说话。他完全失了神，初经人事的接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柳云归又将鞭子同进去一节。手柄不长，现在被整个住了。韧极佳的短鞭垂着，是一弧线，晃了晃，像是赫连兀长了一条尾巴。

        “算了，”他自言自语，“我这是在什么？”

的房间中，要来刺杀他的，被打伤。柳云归掀了他的兜帽，摘了他的面，才发现这袍子下是个美人。

        柳云归不是擅刑讯的人，他起先掰断赫连兀的手指，没想到赫连兀是个骨，眼色沉沉的，一声不吭。

        他狠狠地瞪柳云归，致的眉眼却带了点春色。

        赫连兀的手攥紧了，依旧是有些懵懂的模样。

        柳云归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似是知了他的弱点。

        他不畏痛。柳云归抢了他的鞭子，抽在他的上，他也浑不在意。柳云归有些烦恼，打了几下，就收了力气，鞭子轻轻地打在赫连兀赤的膛上，似是碰到了什么，赫连兀发出一声闷闷的轻哼，好像十分舒服。

        柳云归抓住鞭子，慢慢出来。肉殷勤地挽留，鞭子卡在半途。柳云归不去看立了的物，只是了口的肉，随后一狠心，将鞭子完全地了出来，带出来一些透明的水。

        像个孩子，柳云归想，也许不该对他如此苛刻。如若是多年前，他是不会这般对待他的。而现在……

        糙的木柄碰过的地方，有古怪的感觉。赫连兀着气，白着脸，好像一尾毒蛇钻进他的下。他胡乱挣扎，失了章法。没有人教过他此时该怎么――那些女刺客也许学过。可他毕竟不是真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