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同方眼角一红，：“他就是个变态。”

        谢衣尘张张嘴，想问问怎么回事却又问不出口。

        好在柳同方知他在想什么，详细说：“伍津手下加上我有五个犯人。每天早上，我们六点就起床，在地上跪一排撅着屁等他。他一般七点到，用教鞭抽我们每人十下。打完之后我们要在十分钟内完成洗漱，但洗手池只有一个，所以每天都有两个人完不成，这两个人早饭时会当着全所的人挨二十教鞭，早饭只能吃半个天剩下的馒。”

        “上午的时候，我们五个人会一起学习一个过往案例，之后再写一千字的心得。他每次只大概扫一下字数，然后问每人一个问题。只要答得让他稍不满意他就会抽我们耳光，再跪在地上罚抄一遍一万字的行为规范。下午的时候他会带我们出去锻炼，方法就是让我们在场跑上来回地爬，谁要是慢了他就用鞭子抽。之后四点到五点是单独训诫时间，五个人轮来，内容也各不相同。当天没有轮到的就在空地上晾。晚上的时候他一般不来，但第二天会从监控看我们。晚上时五个人轮挨打，都是年龄小的把年龄大的按在上打屁，而且挨打数目也随年龄递增，打完一轮打二轮，一直到九点准备熄灯睡觉。”

        “我们每周只有一天休息就是周日，这一天他一般不我们。但如果他不知抽什么疯来了，那就肯定有人倒霉，或者是所有人伺候他一个。我曾经被他把屁当脚踏，把脸当手纸，把嘴当痰盂。还有其他人，我就不说了。”

        柳同方顿了顿，：“谢哥，你年龄比我大，来了待遇肯定比我还遭。而且你这个罪名与情事有关，他是可以对你惩罚的。你可千万不能进来。”

        谢衣尘皱眉，叹：“我知了。”

        见他难受，柳同方也不舒服，只能安：“谢哥，你也别太担心，只要能找到一个职业训诫师就成。那些职业训诫师是要被考的，不敢胡来。好歹你只有半年，等你出来，我还在这儿关着呢。”

        柳同方当时已经涉及经济犯罪，本来是该至少坐五年牢的。法官可怜他家中情况，公司同事也帮忙找了关系才把他弄进这来，刑期两年。因为已经构成了违法犯罪，所以没有找职业训诫师的权利，是直接进的收容所。

        见面室的门打开，伍津笑：“时间到了。小谢别见怪，规定每次见面只能十五分钟。”

        谢衣尘也没什么要问的了，起：“我知了。”

        伍津：“小谢，来都来了，今天那十下就一起打了吧。”

        谢衣尘也不愿之后还来，点应了。

        然而到了惩罚室，伍津却没有让人把柳同方送回去，只让他跪在房间角落看着。谢衣尘正想发怒，但想想柳同方自己今天在自己面前尽丑态，自己这么抗拒似乎对他不公平。

        横竖一旦进入刑期都是可以被公开责罚的，谢衣尘忍了，只当屋里没人。

        伍津把他双手过绑在架子上，双也微微分开用绑带固定好，然后当着柳同方的面剥了谢衣尘子。柳同方不忍看谢衣尘受刑，见伍津没注意自己，立刻低下眼睛闭得死死的。

        教鞭打着不轻，谢衣尘连挨七天打此时上已经留下了淡色的痕迹。伍津点点他的尖让他塌腰耸，然后才一鞭子狠狠抽了下去。

        咻啪。

        谢衣尘咬牙：“一。”

        鞭打到的地方泛起一艳红的痕迹，在白的肌肤上十分瞩目。伍津上，对着白的位置又抽了一鞭。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