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吗？”

        谢衣尘猛地蜷缩成一团，痛苦地仰视着他，求：“可不可以不打了，我受不住了，真的受不住了。”

        才六十下，剩下八十下，怎么可能熬得过去？

        洛生无奈地蹲下，伸手摸了摸他的尖，：“这里不是还没挨打吗，怎么就受不住了？”

        谢衣尘怯：“您不打那里了？”

        洛生笑：“你的第三个错误是欺瞒妻子，这个错误该打嘴。第四个错误对我不敬，是训诫期内的错，打屁就好。”

        谢衣尘惊：“您要用鞭子抽我的嘴？”

        洛生双眼戏谑地品味着他不安的表情，微笑：“怎么，想让我用手？”

        谢衣尘一愣，迟疑着点了点。他当然最希望是不要打嘴，可是他知这一点大概是无法改变的。

        洛生钳住他的下巴他抬，目光鉴赏般地打量他下半张脸，：“是张漂亮脸，不算脏了我的手。”

        轻佻的话语让谢衣尘立刻生出了抗拒心理。他猛地挣脱钳制退了一步，克制：“您要打就打，别玩这些花样。”

        洛生惊讶地看着他突然出棱角，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又犯了病，掩饰地咳嗽一声站起：“过来跪好。”

        谢衣尘那点劲瞬间消退。想想至少后不用挨打，他着撑起子膝行跪到洛生面前，抬闭上了眼睛。

        洛生笑：“跪直了，这么矮我不好使力。”

        谢衣尘咬了咬下，大立起直直跪在他前，眼睛依旧闭着不肯睁开。

        洛生在他漂亮的脸颊上轻轻拍了拍，然后才抬手清脆地扇了一掌。

        不是以疼痛为目的的惩罚式责打，而是轻佻散漫的羞辱耳光。洛生笑着看谢衣尘闭着眼睛咬紧牙关，眼角却因羞耻不停地渗泪。他就这么轻慢地，一掌一掌地打，疼痛不深，声音却响亮，除了脸儿几乎不会碰到别的地方。

        好不容易五十下打完，叠加的疼痛也让谢衣尘生了恐惧，他才悠然：“打嘴是成对的，左右各一下才算一下。刚才是左边脸，现在换右边。”

        谢衣尘睁眼怒瞪他，却见他正随意地活动打了自己五十下的右手，好像自己苦苦忍耐的羞辱于他却只是无聊的工作。谢衣尘强忍下心怒气，再次闭眼：“您打吧。”

        洛生活动着手指，：“我左手不方便，右脸你自己打吧，可别放水。”

        谢衣尘颤抖着抬起手，咬咬牙，挥掌往自己脸上打去。

        洛生没料到他竟一言不发直接就动手了，原本懒散的视线不禁都被他扇打自己的动作引了过去。仿佛示威似的，谢衣尘打自己的动作比他更狠，也比他更响，也讽刺似的只对着脸颊打。五十巴掌打完，谢衣尘睁眼，冷冷地望着他：“先生，可以了吗？”

        洛生竟感到一刹那的心虚。明明谢衣尘赤跪在他面前，不光下被打得一塌糊涂，双颊也红难看，他却觉得谢衣尘这眼看穿了自己，让自己无所遁形。

        然而很快洛生就发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颤抖，顿时明白谢衣尘不过是又将自己伪装了起来。他对自己表现地越抗拒，就说明他内心越挣扎。本来，谢衣尘应该已经是虚心接受惩罚的，那么他现在的抗拒说明他的挣扎与惩罚无关，而应该是别的什么。